我们就来到了晒场。
小孩子们就去拔柴垛。
我则躲藏在柴垛中间的弄堂里,没有暴露自己。
果然,队长中计了,他看见晒场来了这么多孩子拔柴垛,他火冒三丈,对孩子们说:“你们走,不要拔柴垛,谁再拔稻柴,我就打谁的手。”小孩子们没听他的话,继续在拔稻柴,地上到处丢弃着稻柴,他就顾不得看管晓华了,去追赶那些孩子们。
那些孩子们四处逃散。
我就奔过去,冲着晓华大声叫道:“晓华,你快跑。”
他就跟着我飞奔而去。
等队长发觉不妙,我们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了。
队长气得跺脚骂道:“这小棺材,再被我逮到,我就把他捆起来。”
从此,我在晓华心目里是个“英雄”,他很听我的话的。
一切都在预期中,晓娟知道我与她弟弟是“生死兄弟”了,她的脑海里应该也留意我这个人了吧。
初恋悄悄地来了。
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根本不知道爱情是什么,只是在见到她的时候,她能够给我一个微笑。真是这样的,一个微笑就足够了。
时机成熟了,我与晓华比亲兄弟还亲了。
有时候,他就住到我的家里,我们睡在一张小铺上。
当然,我没有去过他家一次,因为我脸皮薄,见到他姐姐说什么好呢?还有我怕她的母亲,还有老祖母,我觉得她们挺凶的,不像我的母亲,我的老母亲那样慈祥可亲。
当时我记得一个道理的,心急吃不了热粥。还有,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
我决定开始向他姐姐“献媚”。
真的,她就是我心里的“林妹妹”。我知道我没有贾宝玉那样有万贯家财,但还是觉得只要好好努力,生活会愈来愈美的。
不是说,爱情有了,面包也会有的吗?
我将我的第一封情书交给了晓华,因为信封上面我注明“晓娟收”,所以他一看就明白了。
那时候,我的文笔哪有现在这般流畅啊,现在我是作家,现在我是诗人,现在我是散文家,我在文学上,至少在苏州的文学上也有了一席之地,你看你看,苏州大学图书馆、苏州图书馆都收藏着我的作品,这不是一个人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我已经在文学的道路上奔跑了三十多年,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你想知道我的第一封情书是怎么写的吗?
很好奇吧。
我也很好奇。
好在我的日记本里保存着。
这本日记,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去碰它了,这是为什么呢?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