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靠近一点,
踏足平草的一刻,
却惊飞了一滩麻雀。
它们倒是生得警觉,
可是先飞起的那只带了队?
树上的那群,
惊起的那片,
停在电线杆上的几点,
它们在一时都唱嚣起来,
活似声情各茂的交响乐。
惹得阴凉处的夏蝉,
经不得挑逗,
也长绵地嚷嚷着。
像是驻足在海边的涛声,
这边近了,
远的那边又来了。
如此如此循环的、
四面传来的蝉鸣
高盖过了鸟语,
天也恼了,
一丝一缕地飘忽然雨来。
我不恼,
在有的没的早晨,
漫步在河畔的公园。
想等待什么,
却知道等待
不过是漫长的折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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