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见黑板上的字吗?”当方青青又一次 瞥了一眼同桌的作业本的时候,同桌的男孩问。
“有点模糊。”方青青红着脸尴尬地说。
“给你看!”男孩把作业本推到了方青青的面前。
”谢谢!”方青青小声说。脸上烧得像着了火,如果有镜子,方青青觉得脸红得都能滴出血。一直到中午回家吃饭,方青青的脸都没恢复正常。
”病了,脸怎么这么红?”妈妈摸着方青青的额头说。
“没有,大概是跑的吧。”方青青莫名的撒了谎。
转眼一九八五年的冬天到来了!教室也生上了火,老师按座位分组,两个人一组,一组五天,值日加生火。
生火是一件很头疼的事,首先要到外面去铲一些红土,然后和煤混在一起,加上水和成正好,才能生火。火熄了的话会影响上课。因同学们都不擅长生煤火,所以,下课后,教室经常是烟熏火燎的,呛的大家都在咳嗽,实在受不了的,只好仓皇逃窜到教室外面。
眼看着就快轮到方青青这一组了,方青青最讨厌生火了。每次值日都熄火,烧火的狼狈模样,一说起来都历历在目。除了把自己搞得像花狸毛一样,每次被烟熏得都要流上半天的泪。直到现在,方青青都不能闻见烧火的味道……
“方青青,明天该你值日了!”小组长把值日卡放在了方青青的面前。
”好!”方青青无奈的回答。
”我管打扫卫生,你管生火好吗?”方青青看了一眼同桌说。
“我也管从外面往回担红土吧。”方青青又加了一句,怕对方不愿意。
“你就干你力所能及的事吧!“对方看了一眼方青青说。
方青青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想问什么?想了想又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第二天,方青青五点多就来到了教室,那时是要上早自习的,六点之前必须到。方青青平时都是掐着点来的,几乎和老师前后脚。今天因为值日比平时早到了半个多小时。
教室的灯已经亮了,里面已经有早到的同学在学习了,青青冲到火炉旁想看看火熄了没有?看到火苗着得真欢,一颗忐忑的心总算放下了!心里莫名的高兴,今天终于可以不烧火了,不用去外面拾柴了。
方青青抬头看了一下自已的座位,已经有人了!同桌来的比她还早呢!
“谢谢!你真棒!”方青青由衷地说。
男孩看了方青青一眼,满脸写着惊讶,脸尽然也红了。这是方青青第一次看见男生脸红。
接下来的几天,男生除了和方青青一起打扫卫生外,生火的事全包了!连提水,扫地,倒垃圾都一并干了。方青青有时候才刚扫一行,他就已经扫完了。
方青青觉得对方干的太多了,不好意思,一再强调那些活由她干就好了!男生照例下课打水,洒水,扫地,倒垃圾。
五天很快就到了,破天荒的,一次都没有烧火。 方青青什么都没干。就拿了几次扫帚,扫了几下地,其他都是那个男生干的。
方青青很感激对方,除了说谢谢,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也是从这一次值日开始,两个人之间,莫名多了一份尴尬,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两人之间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