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沈屿顾寒深
简介:我是帝国最废的雪豹少校,一紧张就会本能叼住自己的尾巴。
新来的龙族元帅冷着脸下令:「离我三米开外,我对雪豹过敏。」
全舰队都以为我得罪了大人物,天天给我送临别赠言。
只有我知道,每次汇报工作时,他的眼神都会在我尾巴上停留那么几秒。
然后他会冷着脸说:「尾巴收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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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叫沈屿,帝国雪豹特种兵团少校。
二十七岁,单身,无不良嗜好。
唯一的毛病是:一紧张就会冒出兽形特征,然后本能地叼住自己的尾巴尖。
这个毛病从小就有。我妈说是我断奶太早留下的后遗症,我爸说是我上辈子肯定是只傻豹子。不管什么原因,总之——我改不掉。
还有一个毛病,比这个更麻烦。
我是 Alpha。
但我的腺体有先天缺陷,除了发情期那几天,平时根本释放不出信息素,也闻不到别人的。
医生说这叫「信息素隐匿症」,不影响健康,不影响战斗力,就是……闻起来像个 Beta。
相亲的时候对方一听我是 Alpha,却闻不到味儿,当场就跑了。
所以我二十七了还单着。
我站在旗舰指挥室门口,尾巴已经从尾椎骨那儿冒出来了,蓬松的一大条,带着雪豹特有的黑色环纹。
而我的嘴,正死死叼着尾尖那块最软的毛。
因为我马上就要见到一个人。
帝国元帅,顾寒深。
传说中的龙族 Alpha,战功赫赫,杀伐果断。
据说他十七岁上战场,二十岁封帅,二十三岁就打穿了虫族三道防线。
全帝国的 Omega 做梦都想嫁给他,全帝国的 Alpha 做梦都想打败他。
而我,一个连自己尾巴都管不好的废柴少校,被调来给他当临时副官。
理由是:军演需要跨兵种协作,我去年拿过模拟战第一名。
我心想这理由真他妈扯淡。但军令如山,我只能叼着尾巴来了。
指挥室的门突然打开。
我浑身一僵。
一个男人站在门内,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但那股 Alpha 的压迫感已经压过来了——冷冽的冰川雪松,带着龙族特有的威压,仿佛整个星系的寒意都凝在他一个人身上。
我的尾巴毛当场炸成蒲公英。
「进来。」
他转身往里走,声音比气场还冷。
我深吸一口气,松开尾巴,把兽形硬压回去,跟着他走进指挥室。
里面没人,就我俩。
他坐在主位,开始翻看光脑上的资料。我站在他面前三米远的位置,努力让自己的尾巴别再冒出来。
「沈屿,雪豹族,二十七岁,未婚,Alpha 级,信息素评级……无?」
他念着我的档案,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但念到最后那个「无」字时,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是。」我硬着头皮解释,「我有信息素隐匿症,平时闻不到味儿,只有发情期那几天能释放。」
他没说话,只是抬起眼看我。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剑眉星目,薄唇紧抿,一双眼睛冷得像是冰封了万年。帅是真帅,冷也是真冷。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往下移了一点。
我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
尾巴又冒出来了。
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他的视线太有压迫感,总之那条不争气的尾巴从我身后翘起来,我条件反射地扭头,张嘴——
叼住了。
一片死寂。
我保持着扭头叼尾巴的姿势,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全完了。
我沈屿二十七年的英名,毁于一旦。
2
顾寒深盯着我,眉头慢慢皱起来。
我疯狂祈祷他别问,就当没看见,让我默默消失就好。
「你在干什么?」
他问了。
我含着尾巴,含糊不清地回答:「唔……没、没什么……」
「把尾巴松开,说话。」
我艰难地松开嘴,尾巴垂下来,但没缩回去,蔫蔫地搭在地上。
「禀告元帅,这是我的……个人习惯。」我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一紧张就会这样,我控制不了。」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来,后退两步,又后退两步,一直退到指挥室的另一头。
我愣住了。
「元帅?」
他皱着眉,表情冷得像万年寒冰:「你离我三米开外。不,五米。」
「啊?」
「我对雪豹过敏。」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特别认真,认真到我完全没怀疑。
「从现在开始,你在这个旗舰上,和我保持五米以上距离。有事用通讯器汇报。每天的当面汇报,缩短到三分钟以内。听懂了吗?」
我懵懵地点头。
他挥了挥手,示意我出去。
我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才想起来忘了敬礼,又回头敬了个礼。
他正站在那儿,盯着我的尾巴看。
我低头一看——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翘起来了,还一晃一晃的。
我飞快地把它塞进裤子里,落荒而逃。
走廊上,我靠着墙喘气,心脏砰砰直跳。
过敏?对雪豹过敏?
这是什么离谱的体质?
可我连信息素都没有,他过敏个什么劲儿?
但更尴尬的是,我刚才叼尾巴的那一幕,被指挥室外的两个卫兵看到了。
当天晚上,全舰队都在传:
新来的那个雪豹少校,第一天报到就被元帅嫌弃了。
元帅说他雪豹过敏,让他离远点。
3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上了「被全舰队同情」的生活。
每天早上,我去食堂打饭,炊事班的兄弟都会给我多加一勺菜,拍拍我的肩膀:「小沈啊,别往心里去,元帅对谁都这样。」
中午路过训练舱,有人塞给我一瓶营养液:「哥们,听说元帅让你离五米远?太难了,挺住。」
晚上回宿舍,隔壁舱的战友探头出来:「沈屿,今天没被元帅骂吧?来来来,我这有家里寄的零食,分你一半。」
我哭笑不得。
但说实话,我也确实挺惨的。
每天早上的当面汇报,是我最难熬的时刻。
我必须站在指挥室的门口,隔着整整五米远,扯着嗓子喊报告。
他坐在里面,头也不抬:「说。」
我就站在门口,用喊话的方式,汇报当天的舰队状况、军演进度、后勤补给。
旁边路过的士兵都一脸懵逼地看着我。
有一次我喊得太大声,嗓子劈叉了。
他抬起眼,皱着眉:「进来点。」
我不敢动:「元帅,五米。」
他沉默了一下,自己站起来,往后退了三步。
「现在有八米了,进来。」
我:「……」
这是什么数学鬼才?
但不管怎么说,我终于能进门了。虽然还是隔着八米远,但至少不用在走廊上喊话。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每次我进门汇报,他的眼神都会在我身上停留那么几秒。
不是看我脸,是看我身后。
看我的尾巴。
我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多心了。但有一次,我的尾巴不小心从身后露出来一小截,他的目光立刻就扫过来了,盯了两秒,然后飞快地移开。
移开之后,又忍不住瞟回来。
再然后,他会冷着脸说:「尾巴收一收。」
我赶紧把尾巴藏好。
可我是 Alpha,直觉告诉我——
不对劲。
他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让人过敏的讨厌鬼。
倒像是在看什么……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东西。
还有一次,我汇报完准备离开,转身的时候余光扫到他的脸。
他正在看我。
那眼神怎么说呢……就像饿了三天的人看到一块肉。
但下一秒他就低下头去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站在门口愣了两秒,心想:这人,怪得很。
4
军演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出了一件小事。
那天我正在后勤舱核对物资清单,突然听到外面一阵骚动。我出去一看,几个士兵正围着什么,议论纷纷。
「怎么了?」
他们让开一条路,我看到地上趴着一只……小猫?
不对,是幼年雪豹。
巴掌大的一小团,白色的毛,黑色的斑点,正蜷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愣住了。
这是谁家的崽?
蹲下来仔细看,才发现这不是真的雪豹,是能量投影——应该是某个雪豹族士兵情绪波动太大,兽形特征失控投射出来的幻影。
这种幻影只有同族能看到,其他人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光。
我伸手碰了碰那小东西,它立刻抱住我的手指,发出细细的叫声。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回头一看,心差点跳出来——顾寒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后面,正低头看着地上那团小东西。
「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依旧冷冷的。
我赶紧站起来:「报告元帅,是某个雪豹族士兵的兽形投影,应该是情绪失控导致的——」
话没说完,那小东西突然爬起来,摇摇晃晃走到他脚边,抱住他的靴子不撒手。
我:「……」
顾寒深低头看着脚边那团小毛球,表情复杂。
我以为他要发火,赶紧蹲下去想把那小东西扒拉下来。但它抱得死紧,怎么都不肯松。
「抱歉元帅,我马上——」
「不用。」
他蹲下来。
我看着他那张冷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好奇?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那小东西的脑袋。
小东西发出细细的叫声,蹭了蹭他的手指。
他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就一瞬。
但我看见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妈的,这人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他站起来,恢复成那副冷脸:「查一下是谁的投影,让他来领回去。」
「是。」
他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回头。
「你刚才……尾巴露出来了。」
我低头一看,脸腾地红了。
那条不争气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了,正翘在身后,一晃一晃的。
「收一收。」他说,然后走了。
我捂着发烫的脸,心想:他刚才是不是……笑了一下?
应该不是吧?
那种冷面阎王,怎么可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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