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这两个月来写下不过一万来字,距100万字很远。回看文章大多是情绪里宣泄出来的,
情绪这东西,有时候来得快去得快。来时莫名其妙,去时没商量。有时候来得比较执久,比如消沉,阴阴郁郁,陷入虚无,提笔为赋愁三千,无计可消,唯叹息再叹息。
倘这念头带来的情绪最后都可以消化掉,这写的必要性在哪里?为什么要写?内驱是什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非要去学非要去写,而且有时候是痛苦地写,脑子和手不同步,脑子与心不划一。
非要表达吗?这表达有必要吗?不说话就不说话,不写就不写,难道是写了什么,该经历的就可以避免吗?这出生就设定好了的程序因为写下几千几万个或更多的文字而有所变动吗?
文友们把这一串串字符生化指向了修行,声称这是最简便的法门。什么时候我这小喽啰也称要修行,是否有凑热闹门,乱吆喝之嫌?
可又想这么多年无穷无尽的念头来来回回,各种各样的情绪起起伏伏,这大脑怎么就不累怎么就不安排各种各样的乱七八糟的一堆东西该休息的休息,该入库封存的封存,同类的不要再重复,满员的别再给进,该裁的裁……似乎它什么都没做,一团浆糊。
所以“写下”与“”放下”变成了同类词?吸引着不甘重负的心,想清明的心?有没有效果?哈哈,要还没有真正弓身入局的我去表白,自然是双手掏空口袋,拿不出东西。
有点累,一看时间夜里12点,意犹未尽,搁笔,复看上文,还是情绪,但此时落地,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