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年少

图片来自动漫《序列之争》

那时学校里两极分化很严重,而她作为一个插班生,一个超全校第二名几十分的插班生,早早被推上神坛,是高高在上的优等生。他也是插班生,比她早来半个月,不同的是他是顽劣不化的差等生。

刚刚好他的前桌搬走了,她作为插班生,老师随意就指了那个空位作为她的临时安置点。带着少女的娇羞,她坐在位置上几乎是岿然不动。

她也是后来才知道当时她的到来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冲击。传言要转来的这个女孩成绩非常好,所有人都以为她会被分到最好的一班去,然而并没有,她到了平均成绩最差的四班。

因为生病她缺了三个月的课,可是对成绩却没什么影响。刚从寄宿学校转到家里的学校,一年多举目不相识的生活把她变成了一个有点孤僻的姑娘,再不似年少时的恣意轻狂。

她记忆中的他,在冬日暖暖的阳光中。她第一次推开班级的门,他就趴在桌子上冲着她笑,比背后的阳光还让她感觉温暖。他黑亮的眼眸,就此印刻在她的世界里。

她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样,很要强。而他,人很聪明,可几乎没有认真看过书。他是她喜欢的类型,长相俊朗大方,为人温文有礼,像极了她心中勾勒出来的那个陪伴在她身边的人。

学校有不少实验课,做实验分组什么的他们通常都在一起,她动手,他看着,就这样聊聊天,相处的其乐融融,十分和谐。他总十分捧她的场,变着花样的夸她。

和朋友们谈天说地的时候,她偶尔表露了对他的好感,没成想遭到她们的一致劝阻:你可千万别跟他在一起。她们说他很轻浮,到处勾搭女孩子。对于这些她一无所知。她只知道跟他在一起相处很开心。

她不理解怎么样才算她们说的“轻浮”。她不是没见过他借着玩闹拍过女生的头,可他从没对她有过超出朋友的越界的举动。有一次班级活动出去玩,要上去一个很高的地方,女生都是男生拉上去,拉手多自然多方便,可是他拽着她的手腕拉她上去。

有过这样的插曲,做实验被谈论他俩同框,衣服很像情侣装。她只是否认,她根本没听懂朋友“他有女朋友”“他好像换了个女朋友”的暗示,只认为她和他审美很一致。

她与别人争吵时候他曾经威胁别人说不要跟她吵,他的朋友们一人一句“不要跟她吵听到没有”让吵不过别人的她笑的很开心。

某天她突然发现他有一双黑色红蓝边的单鞋,因为她很喜欢她自己的一双白色红蓝边单鞋,穿的频次很高。她知道比他买的早很多。是不是巧合,她不确定。她很讨厌跟别人撞衫之类的,如果有件衣服在别人身上看见了,那么她就不会再喜欢那件衣服,可他,她居然有种满足感。也许是喜欢吧,不论是喜欢她,还是喜欢她的鞋子。

集体的出去玩,走路,爬山,他总喜欢走在她旁边,哪怕不说一句话。她也喜欢和他一起走,眼角眉梢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除了没有亲密动作,他俩真的挺像一对。

他总和她一起走,那天她和别人一起爬坡玩闹,也许他是有点生气了。第二天他关心别的女生的样子让她很气闷。和同学一起碰到他和另一个女生,不是没看到他的欲言又止,她只是不想和他说话。

再后来他就不在学校了。听说在她来学校那时候他就已经准备离开了,只是后来又呆了许久,不过还是没能呆到毕业。

后来她又看到他,在教室晚自习的时候,他在窗口来来回回不知走了多少遍,最后被巡逻的主任赶走。

她知道和他没有可能。他也知道。

后来他的QQ上全是他的照片,她把对他设成隐身访问,想他就去看看。

后来她拨通过他的号码,只是打通了就挂掉了。

后来她终于删了他的联系方式,可是有什么用呢,早就背下来了好不好。忘得掉吗,傻姑娘。

后来记忆里全是那个初见,不知春夏,不知秋冬,阳光在背后,他的笑颜在眼前,连着那个教室,那个学校,那个小城,都在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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