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麻一麦一释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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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威夷时间今日腊八(释迦如来成道日)
清晨我早早起来把昨夜浸泡的各种食材,洗干净放入锅里,打开电炉慢慢熬。熬好后的第一碗装到小白碗供佛,接着分享一碗给Angela妈妈,然后送一份去佛堂供佛及僧。

腊月初八,是纪念释迦牟尼佛成道的传统节日。腊八粥,源于释尊苦行六年未能得道,在接受牧女的乳糜供养后,于菩提树下觉悟而成佛。由此可知,腊八粥有离生死苦,得解脱乐的深刻寓意。

释尊六年苦行,日食一麻一麦,在佛教经论中有明确的记载。尽管无谓的苦行,并不能究竟证悟。甚至在释尊放弃苦行后,原本追随的弟子也远他而去。但释尊创觉苦乐的中道正行,第一是苦圣谛。
佛陀成道日,谨以释尊日食一麻一麦的六年苦行,依经论及先贤大德的叙述,纪念本师释迦牟尼佛。
《大智度论》卷三十四云:“释迦文佛于沤楼频螺树林中,食一麻一米。”又说:“我等先师虽修苦行,不能如是六年勤苦。”
佛灭度约七百年后,由南天竺龙树菩萨造,东晋鸠摩罗什翻译的《大智度论》,是大乘佛教的重要著述。
《大唐西域记》卷第八:“目支邻陀龙池东,林中精舍有佛羸瘦之像。”
玄奘大师在佛灭度一千多年后,亲眼目睹了骨瘦嶙峋的释尊修道像。“苦行六年,日食一麻一麦,形容憔悴,肤体羸瘠。”
《大唐西域记》卷第七:“于是太子思惟至理,为伏苦行外道,节麻米以支身。”
释尊羸瘦,羸瘠的身形,目的在于折伏苦行外道,且体悟“苦行”并非解脱生死轮回的秘钥。
《大智度论》的“食一麻一米”,与《大唐西域记》的“日食一麻一麦”。虽有一“日”之差,“米”和“麦”的不同。但“节麻米以支身”,也就是说支持身体机能的最低限度,仅依靠一节麻米来维持。
《大智度论》与《大唐西域记》所载的“沤楼频螺树林“与“目支邻陀龙池”,地处摩揭陀国,即今印度比哈尔邦南部,距菩提伽耶近七公里,临尼连禅河。
《大唐西域记》卷第八:“摩揭陀国⋯⋯地沃壤滋稼穑。有异稻种其粒粗大,香味殊越光色特甚,彼俗谓之供大人米。”
玄奘大师所述的“米”,即稻米。实际上摩揭陀国也盛产小麦。《大唐西域记》卷第二载:“土宜所出,稻、麦尤多。”
无论如何,一麻一米或一麻一麦的六年苦行,绝非易事。但是,日食一粒麻、一粒米的理解,也不得当。《杂阿含》云:“有四食资益众生,令得住世摄受长养。”
《大唐西域记》:“节麻米以支身,”即四食住中第一“段食”,或名“粗抟食”。玄奘大师所述的“节”为量词,是对“一麻一米”的正解。
腊月初八,娑婆界,我等本师释迦牟尼佛,麻麦糜充饥,六载苦修行,终成无上正等正觉。因此,腊八粥,饱含着世尊曾一麻一米砥砺求道的苦难。三宝弟子当以至诚感恩的心,纪念佛陀成道。
炉火微红,锅中咕嘟轻响,红豆浮沉,红枣舒展,莲子微绽,枸杞如星点沉落粥面——这哪里只是一锅粥?分明是千年前尼连禅河畔那碗乳糜的余温,是六年苦行后那一口回甘的伏笔。我舀起一勺,米粒软糯,豆香氤氲,腰果微脆,红枣微甜,白果清润,紫豆沉香……食材虽丰,心却不敢满:当年释尊以一麻一麦维系色身,只为勘破苦的实相;而今我们以十八味杂粮慢熬一锅,不为饱腹,只为记得——那瘦骨嶙峋的背影里,藏着最饱满的慈悲。

粥成,盛入素白小碗,热气袅袅升腾,像一句未出口的感恩。供佛、分食、送堂,动作轻缓如礼,仿佛怕惊扰了两千五百年前,菩提树下那一声清越的“我已证得”。
腊八不是终点,是起点。一麻一麦的极简,终化作人间烟火里的丰盛;而所有丰盛的尽头,仍要回到那一念清明:苦可尽,道可成,粥可凉,心不可冷。
#育嬰坊夏威夷—呵護寶貝,不泯童心;喜歡自駕游,四處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