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君颜爬下石头,脚上的伤口也是相当的疼,不过没有发炎,身上还有微苦的味道,应该是少年给他用的药,衬衫被扯得剩下半截挂在身上,皮肤贴着外套着外套的感觉一点也不好。
“知道怎么出去吗?”南玥疑惑地看向司君颜,出去?,去哪?他有点不太理解。
司君颜见状以为他不知道,看看时间还有点早,带的手表上有定位,就是不知道秦淮那家伙什么时候能找来,看了一下四周的地形,这还真是一个好地方,开车路过的人不停下来,是不会发现这里出过车祸的,不过要爬上去以他现在的情况有点难。
“嘶......”倒吸一口凉气扯到脚上的伤口了,南玥用懵懂的眼神在一旁看着他,最后好像恍然大悟的开口“伤口疼?”
“没事,只是不小心扯到了,不知道出路也没事,上面那里有条路,我们......”,突然树林里传来沙沙的声音,很小声但看到晃动的草木,司君颜立刻警觉起来,将南玥拉到自己身后“有东西躲到我身后”。
司君颜将手里的匕首横在胸前,南玥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司君颜,感觉就像遇到危险就被师兄保护一样,南玥心里开始雀跃,他觉得他越来越喜欢这个人类了。
一条通体墨绿的蛇出现在眼前,身长不知道,但光是露出的头就足足有篮球那么大,墨蛇吐着蛇信子盯着两人,司君颜觉得自己头皮发麻,他发誓这是他有生以来见过最大的蛇,最要命的是他还腿疼,肯定跑不了,那只有拼一把。
“待会你只管跑”那条蛇已经向两人爬了过来司君颜都要被自己感动了,他那么冷血的一个人居然会叫少年先跑,就当还之前少年帮他清理伤口的恩情吧“快跑”。
司君颜现在脸色有些难看,在那条蛇扑过来的时候,他叫少年跑,结果少年上来就给了那蛇一脚,然直接扛着他就跑,他一个快到一米九左右的成年男子,居然被一个只到他肩膀的未成年背着,说出去他的脸往哪放。
不知道跑了多久,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知道他这是发烧了,紧咬牙关不让自己昏过去,让少年将自己放下来却一直没有得到回应,后来他感觉自己被放到地上,隐约的听到少年叫自己,最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师兄说得没错,人类的生命很脆弱”,南玥坐在旁边知道灵果在他体内发挥作用了,他刚刚是不是给他吃得有点多了,早知道就给他吃一个好了,现在也不打算继续走了,不过那条蛇好像是来找他的,可他不记得他见过这条蛇啊,想不通就不想,反正那条蛇肯定还会找上来的。
将司君颜放在了一边的空地上,太阳已经升到半空,虽然这个时辰的太阳不是很强烈,但是还是让南玥感觉很不舒服,将司君颜挪到树荫下,自己就在一边修炼。
“你可真是命大啊,要不是小爷我能力超群,现在都找不到你,不过你跑得还挺快的”,看到司君颜静静地躺在地上,赶紧上前查看没有生命危险这才松了一口气,就是穿在身上的衣服有点怪,四处找了一下没有找到人,收起罗盘叫人背着司君颜离开。
他们走后南玥才从树上跳下来,看了他们消失的方向,犹豫了一下跟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而去。
身着藏青色唐装上面绣着逼真的桃花,一步一步都走进山洞,看着空空如也的棺材,桃花眼中有些激动的神情,“两千多年啊,两千多年啊......”,他都怀疑他被骗了,没想到南玥醒得这么突然。
来到山洞外,一条墨绿色的蛇委屈巴巴地看着出来的男子,男子摸了摸它的头“好啦,他虽然活得比你久,但被封印的时候还只是个孩子,你都是老妖怪了,就不要跟他计较了,小孩有点调皮好好跟着他,不要透露我的事”大蛇默默点头,亲昵的蹭了男子的手,便转身消失在丛林里。
男子看着空中飞舞的灵蝶,上扬的嘴角显示着他的心情,可是眼中却多了许多沧桑“阿玥你长大了......”说完人便消失在原地。
南玥一直跟着司君颜一行人,看到他们进了一个铁盒子,然后那盒子便快速移动,那盒子移动速度有点快,南玥觉得很是新奇跟了上去,只是越到后面看到的铁盒子就越多,人气越来越重,肚子也饿了,他有些害怕就没再继续追下去,这个地方的一切都太陌生了。
自己放出去的灵蝶飞回来了,南玥有些失望,这么快就飞回来了,说明什么毫无方向感,找不到熟悉的气息,这种情况很少会出现,只有两种可能,要么那个人所在之地复杂,有强大的阵法或者在另一个空间,要么就是魂归大地,最后这个是他不愿意想的。
“啊,救命”不远处传来呼救声,月光下的南玥眼睛变为紫色,很快又恢复过来。
赵晓雪这两天在外地出差,今天买了猪血本来想回旅社大吃一顿的,结果遇到了个醉汉,拉拉扯扯地对自己动手动脚,她的猪血都掉到地上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将人引导到一个偏僻的地方,那醉汉还开心得不得了,她故意叫了几声救命,装出很害怕的样子,降低这人的心里防线。
男子越笑越猥琐,接近赵晓雪的时候,赵晓雪诡异一笑,伸手就是劈了过去,打第一下的时候没有打晕,第二次才打晕,心跳都加快了,她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舔了一下唇,摸了一下男子的脖颈:还好还好,只是晕了过去,下次要注意下手的位置,要快准狠。
赵晓雪拍了拍胸口,见周围没有人,扶起男子的头靠近男子的脖子,她很久都没喝过人血了,她都快要忘记人血是什么味道了。
赵晓雪忍不住咽口水,露出了尖牙,两眼兴奋正要咬上去的时候,一阵风吹过脖子一紧,耳边风声呼啸而过,后背一痛砸在一边的树上,她能感觉到树都颤抖了几下下,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脖子被掐住,骨头差点被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