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作者的脚步逐渐揭开了这本书的真面目,在“挖掘断裂与连续”的过程的中,对这些灰色覆盖的五彩缤纷产生了浓厚兴趣,我就像进入了一座老旧的宫殿中,借着微弱的光看见灰尘下的,是更多的宝藏。

一、由凯里展开的批评与支持
这一章内容在讲述芝加哥学派之前回顾了之前有提到过的“反面强化了被否定的对象的重要性”这一观点。作者提到了詹姆士•凯里对传播研究的主流宏大叙事批评,由此引出其与芝加哥学派的渊源。
“传播研究主流宏大叙事是传播学的起源问题上以拉斯维尔、拉扎斯菲尔德、勒温、霍夫兰这“四大奠基人”为学科形成的主流叙事。”它在学科发展历程上以经验量化的效果研究为中心,可分成三个阶段。一是效果研究的史前阶段,20世纪初期,“魔弹论”“皮下注射论”占主导地位。第二阶段从30年代末开始,对“魔弹论”展开辩证。“大众传媒在改变态度和行为方面并没有太明显的效果,起关键作用的是接触大众传播之前,人们在基本群体与文化社群中形成的既有态度倾向。第三个阶段,发现大众媒体在某些条件下,对受众的认知会产生较强的效果。
詹姆士•凯里对其进行批评并提出要恢复美国传播研究中芝加哥学派的地位,重新接续薪火,将其发扬光大。这引起了传播学界对于芝加哥学派的重视。可是解读与建构过程中有哪些问题呢。作者开始了对芝加哥学派的分析。

二、由帕克展开对芝加哥学派的解读
首先是对其学术研究的存在一定忽视。芝加哥学派四个主要成员中,帕克是四人之中唯一对传播和新闻问题做过专题研究的人,但其名声与传播学术研究是不相称的。书中举了多个例子进行说明,如“他唯一独立完成的学术专著是《移民报刊及其控制》,然而如胡翼青所观察到的:‘这本书却很少出现在社会学思想史的视野中。在社会学界,似乎帕克的论文集《城市社会学》和经典教材《社会学引论》更受青睐和抬爱。’”
帕克探传播研究特色鲜明但与其本人主张有相悖的情况。他摒弃了欧洲传统知识分子的理性主义学术立场,将学术与日常社会生活更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在他的著作《移民报刊及其控制》中,他提到一项研究如果不去阐述社会改良的理论,而是描述不同机构从事这种工作的方法,那么它对这项事业本身和对公众会具有独特的价值。所以这时其展现出的对策研究特征,对国家、社会秩序的服务,便和“把社会学家与社会工作者区分开”的主张存在矛盾。
接着,对帕克展开了批评,引出了后文将要进一步阐述的与哥伦比亚学派断裂与连续。这些批评包括帕克强烈的美国中心主义,和只从群体层面和社会层面看待移民融入美国社会的过程,忽略了个人主观意图,以及功能性主义色彩,用移民报刊产生的个人的和社会的后果,来解释其存在和繁荣的原因等等。
而上一节提到传播学界对于谁属于芝加哥学派、芝加哥学派的核心主张是什么,没有达成共识。这里我就有点迷糊了。帕克本身经历与学术的特殊性跟芝加哥学派的联络程度也许是稍逊色的,这样的断裂之处其实存在连续性,也许还要跟着作者的脚步继续探讨吧。
三、断裂中的连续

从芝加哥学派到哥伦比亚学派,并没有发生明显的断裂,两个学派存在不少共识。在前文的帕克身上,“除了对统计学极度敌视外,帕克已经具备了许多与哥伦比亚学派的效果研究的共识”。芝加哥学派和哥伦比亚学派一样,也部分认可行政研究,不排斥功能主义的研究框架,方法上的差异也没有后来所夸张的那么大。
作者做出了假设和连续性的揭露,“如果说社会学的芝加哥学派在20世纪30年代哈佛大学社会学系与哥伦比亚大学社会学系的双重围攻下逐渐衰落的话,传播研究的芝加哥学派并没有“衰落”过,它只是在一定的逻辑下,慢慢地演化到了哥伦比亚学派。这其中关键的一环便是帕克”。
除此以外还有的,是作者对芝加哥学派做出的研究贡献,托马斯开创了通过主观的“情境定义”解释个体行动的传统,在帕克的改造之后,这一传统又以知识社会学的概念被引入新闻和传播研究。它指出了传播在现实的社会建构中所起的核心作用,从一个新的高度定义了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