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回家,贴对联的时候木制楼梯断了,摔到脸。
可能是断裂的楼梯块到的吧,整个右边脸很麻木,眼睛也肿胀,应该也是被弹到了,有两处挫伤,牙齿牙龈嘴皮子都是麻木的。
躺着休息,万万没想到除夕和初一是这样子度过的……
作者:穆麦晒场
陈春杳杳,风从檐角撤退,带走了去年花季的香。
半墙的藤蔓垂着旧叶,像翻过一页页无人翻动的信笺。
我仿佛看见自己,在那个恍惚的午后,站在阳光的尾声里,伸手去捡一片迟迟不愿落的花——
它终于落下,却落在了另一年的回忆里,像久别的朋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
它不赶路,也不回头,却能从春日走到秋末。
我忽然觉得,人世间大部分的等待,其实是在等待自己变得从容。
命运有时就是这样——
昨日明亮的声色会被薄雾模糊,
而明天清澈的晨曦,会在尚未抵达之前,就被心底怀想成最温柔的模样。
于是我学会让陈春走远,不去追;也学会向来岁的光走近,不急赶。
就像一条缓缓行舟的河,既能载走背影,也能迎来新影。
陈春杳杳,来岁昭昭。这一句,既是告别,也是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