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人生的下一步应该走向哪里？
答：略。
挤上公交车，窗外突然落雨。
头一夜的亢奋让我整个人在考场昏昏欲睡。
“考试准备了个寂寞”，我跟朋友说。
周围都是叽叽喳喳对题的声音，靠着窗子，低头跟朋友埋怨了两句。
一抬头，车驶过站。
慌里慌张下车，搜索新的路线，祈祷在手机自动关机前搭上车。
坐在公交车站发呆，想起这些个晚上刷的题。
都是一场空。
回家看了一场综艺，似乎得到了短暂的快乐。
晚上做了一个梦，精彩程度甚至可以直接导成悬疑剧，豆瓣8.5分预定。
醒来后免不了的被问：“考得怎么样？”
“嗯，不好。”
他夹菜的手停顿了一下。
我开始在心里盘算下一步干什么。
“你可以的”，她突然说。
我只能苦笑一下。
大概是那个笑容不太好看，一旁的他接着道：“不，即使没考上也没什么，这种事情怎么说得准。”
“如果真的没考好呢？”
“真的没考好又怎样呢？天难道就塌了吗？你一个大活人还能被尿憋死啊！”
一句话答得自然且轻松，像是堵塞的水管被突然疏通。
果然我爸永远是我爸。
胸口某个角落似乎想要松一口气：还好，我总是被无限接受的。
但还未来得及反应，迅速被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占据：醒醒吧，你不该被原谅。
无休止纠结，新一轮挣扎。
沮丧的时候，人总是想着如果从前。
从前，从前，从前其实最是无趣。
恰巧朋友发来一长串信息，大抵是对生活的诸多不满和不知如何选择。
原来，不是只有我在生活里打转。
想着那么些天，万籁俱寂时，只有我与练习题做着斗争。
抬头只有星星灯光和身后懒洋洋摇着尾巴的狗。
笔唰唰划过时，偶尔会产生一种奇妙的踏实感。
大抵是因为那一刻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同样清楚等着我的不是未知，只是下一道题。
怀念那踏实感，会为人带来心安。
可是有些遗憾，考试结束了，题册也已经做完，接下来的不再是我预知范围内的“下一道题”。
想着下一步，突然心绪杂乱。
那感觉像在云端飘了好久，但我真的好想要踩在坚硬的地上。
写在最后：
问：我人生的下一步应该走向哪里？
答：本题无正解。
- 文 | 不乐
- 来源 | 搜索公众号“不三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