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正酣，突然被叫醒，田先生说腰疼的受不了。迷迷糊糊爬起来，打开床头灯，试着给他按摩，以为这样可以缓解疼痛，结果无效。于是穿衣赶往医院。
白天在阅读协会群看了一位书友写的关于半夜就诊被医生冷落的经历，一边开车一边揣摩着帖子里的场景，回头看看后座上半趴着的田先生，还是没把这担心说出来。
23:30，医院灯火通明，"急诊"两个字尤为耀眼，旋转门的速度似乎比以往慢了许多。
急诊科贾姓医生戴着眼睛，温文尔雅，态度温和，仔细询问了症状以及发病时间，便开单建议做彩超，说疑似肾结石。难得一见医生的字不是龙飞凤舞，忍不住对他称赞有佳。
收款处的女子一边操作电脑一边时不时地笑而不语，见她戴着耳机，亮着的手机屏显示着微信界面，我想我应该是打扰了她正在进行的语音聊天。不过从始至终，丝毫未见她不耐烦。
做彩超需要憋尿，田先生出发前去了两趟卫生间，医生开了速尿药。
我又跑到一楼，取药窗口空无一人，轻轻敲了几下，生怕被惊扰的人给我脸色看。两三分钟后，一个年轻女孩子穿着睡衣从里面出来，睡眼惺忪的样子让我有些担心她会拿错药，于是又仔细核对了一下。深夜叨扰，心有不安。
打针的护士小姐倒是很精神，热情地告诉我们注意事项，又普及了一下关于结石的知识。
二楼彩超候诊区灯光暗淡，可能是楼上楼下走的急，加上紧张和担心，胃里翻江倒海，恶心想吐，像过山车的感觉。双手交替着用力按压虎口，不停地提醒自己是来陪护看病的，一定要稳定情绪！
之前被告知打针后至少需要十几分钟以后才能做检查，我和田先生尽管很小声的交谈，还是惊扰了的医生，她开门让我们进了彩超室。
这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子，很干练也很健谈，一边给田先生做着检查一边给我看电脑里的影像，告诉我这是膀胱、肾和输尿管，以及石的位置和大小，我似懂非懂地附和着。
检查结果:输尿管结石，0.5cm。医生建议马上碎石，田先生考虑再三，决定保守治疗。
印象中的医生大多都冷语冰人，不苟言笑，此次就诊经历完全颠覆了我之前的偏见。医院的一尘不染，医生的热心服务，让这个初春的午夜显得格外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