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卫寒之司盈
简介:我从小就窝囊。
因为不敢追人,在合欢宗修行的第五年,我的成绩依旧是 0。
师姐好心,送了我一个男人。
「宗门后山,我给你打晕了,自提。」
我胆战心惊地将人拖回来,根据教程,锁在屋里,小心翼翼地强取豪夺。
期末,我把人拉出来遛遛。
顺道感谢师姐的馈赠。
她沉默片刻,「这人怎么跟无情道的少掌门长得一模一样?」
「你是不是捡错人了?」
我吓晕了。
连夜跑路,只留下一张纸条。
「我不敢动了,帮我把他放生吧。」
「我把锁链解开了,你把门打开,他自己就会走出去的。」
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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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考核的前一夜,我还在窝窝囊囊地求卫寒之配合。
青年只着雪色的中衣,坐在床榻上,手腕被玄铁链锁住,高高悬起。
他垂着头,一头墨发倾泻,宛若流水般蜿蜒而下。衬得肤色愈白,清冷如月。
我坐在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脖颈,亲了亲他的脸颊。
「明天,你就说,你已经是我的裙下之臣了,好不好?」
他很冷漠,「不好。」
我咬住唇,仰面将脸凑到他跟前,眼泪汪汪的。
「求你了,我五年不及格了。」
「......」
他缄默片刻,叹息一声,「嗯。」
我指尖绕着他的衣带,很满意地低头在青年衣襟半敞的胸口上蹭了蹭。
「那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不。」
「就亲一下,好不好嘛,我什么也不做。」
「......嗯。」
我闭上眼睛,找到他的唇,吻上去。他端坐着,气息未动,我却已经面红耳赤,七荤八素的了。
「可不可以……」
卫寒之依旧一副坐怀不乱的神情,「不可以。」
我将他推倒下去,翻了脸。
「那你就应该不答应我前两句话啊!你点的火,你要自己来灭。」
「我好歹也是个女人啊。」
烛火熄灭,唯有月光斜照进来,他手腕上的锁链轻轻摇晃,撞出琅琅的微响。
我攥住他的衣带,埋头在凌乱的衾枕间,又窝窝囊囊地求他。
卫寒之像刻意报复我,手掌捂住了我的唇。
「不听,」他的掌心很烫,言语却冷冰冰的,「言而无信的女人。」
2
捡到卫寒之,是一年前的事。
因为我性格胆小,被人拒绝,就尴尬得想用脖子和房梁拔河。
入门五年,始终没有成绩。
师姐心疼我,送了我一个男人。
「宗门后山,我给你打晕了,自提。」
「手慢无。」
我绞着衣袖纠结,「这不好吧。」
师姐说:「修真界强者为尊,他打不过我们,被我们囚禁两下,只能说技不如人了!」
我被洗脑了,马上去捡。
可后山太大,我迷路了,绕了半天,才在幽幽的绿竹间看见一个身负重伤的青年。
师姐说她只是把人打晕了。
这个说法,现在看来有些保守了。
青年伤势很重,气息微弱,一袭白衣都快被血染红了。
我勉强将他拖回屋里,按照师姐的吩咐挂上锁链,然后为他好好疗伤。
人醒的时候,我凑过去邀功,面不改色地说是我救的他。
卫寒之抬了抬眼眸,淡淡地对我道谢,问我有什么想要的天材地宝。
他抬了抬手,才发现手腕已经被锁住了。
「......」
我趴在他膝上,晃着脑后的发带,开始耍赖。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求你了。」
卫寒之寡言少语。
「不许。」
我好伤心,慢悠悠地从他膝上滑了下去,双袖掩面。
「哦,不许就不许。你别骂我。」
卫寒之:「......」
他很有耐心地跟我解释:「我修的是无情道。」
我脸更红了,有些结结巴巴:「啊?你还是清白之身。」
卫寒之:「......」
3
我不敢动卫寒之,却也不轻易放他离开。
玄铁链也是师姐送我的。
听闻这天底下,只有无情道的神剑「断月」才能斩断。
我很放心。
我关了卫寒之数月,每日在屋里,与他面面相觑。
我在他面前练合欢宗的功法,他就闭眸打坐。
我忍不住触碰他,他就把我的手拍开。
我求他亲我一口,就当是喂猪了。
他说等我放了他,他马上可以上山为我割猪草。
我耷拉着眉眼,很委屈地问,「听闻你们虽不沾情爱,却很重义,不会放任救命恩人去死,是不是?」
卫寒之蹙了蹙眉。
「我不以身相许,你就要去死?」
我当着他的面,用筷子蘸了一点合欢散,兑水服用。
「这是合欢宗最出名的药,半个时辰内得不到纾解,就会死。」
卫寒之蓦地起身,险些扯断锁链,走出两步,又被链子硬生生止住。
他背对着我,衣冠似雪,耳朵很红,语气却依旧很冷静。
「......」
「即便是这样……」
我站在他身后,小声地说,「但是我这个药量,你只要抱一下我就好了。」
我的药量,就是我的胆量。
药效上来,我呼吸急促,脸红得彻底,眼角都有零星泪光。
「求你了。」
卫寒之深呼吸。
他转了身,迟疑片刻,上前一步,从地上捞起浑身瘫软的我。
青年将我拢过来,一手揽住我的腰,一手抚摸我后脑柔顺的长发,顺势压入怀中。我仰起头,搂住他的脖颈,下巴靠着他的肩,在他身上挂得很严实。
这是一个亲密无间的姿势。
他貌似无情,冷冽的气息却已铺天盖地,将我裹住。
半个时辰后,卫寒之冷冷将我推开,「好了。」
我心满意足,雀跃地跑开了。
第二回根本没用药。
「你能抱我一次,为什么不能抱第二次?」
卫寒之垂眸,避开我的目光。
「那不一样。」
「为什么不……」我可怜巴巴地凑过去,额头撞上他的胸口,「我好可怜,再没有成绩,要被宗门除名了。」
他伸手抱我,在我头顶叹了口气。
「这种不正当的功法,不修不是更好么?」
我没仔细听,低着头找到了他的手,捉住指尖,覆上五指,偷偷牵住。
他像被猝不及防地电了一下,要收回修长的手指,被我攥得很紧,十指相扣。
我仰着头,在他耳边,语气很软地小声恳求,「就牵一下,好不好?」
……
后来,我越来越过分,一步一步试探卫寒之的底线。
合欢散我敢用筷子蘸两下。
「你不亲我我就要死了,你就这么狠心……」
卫寒之伫立不动。
他不信这东西没有解药,也不信我愿意为了一个吻草率地死掉。
我和他大眼瞪小眼地熬。
身上太烫,卫寒之不肯,我快哭出来,也没招了。
「好吧,那我去问师姐借个人。她有那么多个,早就说要分给我了。」
可惜我有洁癖,没要。
她只能出去给我打猎。
我跌跌撞撞地奔向门口,骤然被一只手扯了回去。
「不许去。」
青年虎口钳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抬起来。薄唇重重地压了上来,他很用力地撬开我的唇,剩下的话彻底堵了回去。
我们都没有经验。
吻得生涩,还乱七八糟的。渐渐连神智也迷糊了,从地上亲到窗台上……
修长的手就掐着我的腰,指腹微烫。
卫寒之又将我推开。
他气息紊乱,整理了衣襟,低下头,抿着唇系好我半散的衣带。又恢复了当初冷漠清高的样子,还顺手打翻了我的合欢散。
「没有下次了。」
我摸了摸红肿的唇,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哦。」
没告诉他,那个药每年发一罐,因为以前从来没用出去过,我还剩四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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