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皮茶——几十年吃喝背后的那份心安》
娃爸抱回来两大袋杏皮茶料包,兴致勃勃拆一袋倒进茶杯泡了,仅一天,便放弃回归惯常的绿茶。
我知道,他是把它当成了如三炮台一样的绿茶饮。其实不然,杏皮茶更像花茶一类的甜饮。里面有杏干陈皮、有红枣冰糖,还有菊花。
我取一袋倒入煮水杯,按花茶模式按键自动煮。煮出的茶汤清冽,不拘一格的酸甜,如三炮台、牛奶醪糟和甜胚子一样,独特的风味,充满了西北独特的浪漫甜蜜。
桃李杏是春风里的一家,果子熟时,曾经的外婆常念叨“桃养人杏伤人,李子树下埋死人。”
外婆爱吃桃,稀少吃杏和李。外婆活到了八十多。婆婆却恰恰相反,偏爱杏,难得见吃桃和李,如今婆婆也快满八十。这样对比的反差很多。
比如,外婆吃了半辈子的剩饭剩菜。一直是早餐随意,午餐是昨夜剩饭菜,晚餐则是大家伙齐聚的盛宴。饭菜都宁多勿少,生怕不够吃;婆婆则每顿现做现吃,宁少勿多,哪怕不够吃也不剩盘底。
外婆南方人,爱吃米,炒菜花样繁多,面食枯燥;婆婆西北人,爱吃面,面食花样翻新,炒菜单调。
除了个别荤腥,外婆不挑食。婆婆则喜吃素。
这里我不说我老妈,因为我老妈和李娟笔下的妈妈一样,都有一个特殊本事——做的饭菜很难吃,她却能津津有味吃完。如果换作娃爸说他母亲,也是一样,娃爸吃肉大刀阔斧的状态,似乎在弥补曾经的匮乏。天下妈妈大抵同款,哈哈……
吃啥好、不吃啥好,啥能吃、啥不能吃,啥少吃、啥要多吃,归根结底,都比不上几十年吃喝习惯背后的那份心安。不过是人间烟火,酸甜苦辣,冷暖自知,心安自渡。
杏皮茶,是夏日时间的精灵,当它的味道在我舌尖上起舞的瞬间,幸福,为我而驻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