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把小脑袋,埋进我掌心的暖,
如今安静地卧着,像一场不肯醒的眠。
葡萄糖的甜,撑过了白昼的漫长,
小太阳的光,吻着你渐凉的鬓边。
那只先来到世间的小崽,
还挨着你的尾巴尖,
腹中未睁的眼,
也紧紧贴着你的暖。
中毒的痛,难产的难,
你都咬着牙,扛到了最后一天。
别怕,我的小姑娘,
从此没有痉挛,没有挣扎,
去那片永远晴朗的星下吧——
有吃不完的罐头,晒不够的檐下,
你可以舒展身子,
再也不用为谁,绷紧了牵挂。
我会记得你虎斑的毛,在阳光下闪的金,
记得你曾拼尽全力,
来过我这一段,
拥挤又温柔的,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