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这杂记写到第十篇就是结尾了,可是世界在改变,我也不能幸免。
看来要辜负G兄的期望了,可能不会如此草草收尾。
今天也是见到了些不解的事情,所以有感而发,写下些“为正人君子之流所深恶痛疾的文字”。
我本以为这世界上所有现行的制度都是好的,正因为是好的所以才未被推翻,可是我好像是错了。
今晨,张兄喊我去投票,我问投什么票,他回答我是什么会长的选举。
我本就气愤为何那支会不允许我们这些老资格去参加,许是更上面的委员会怕抢了那些“新秀”的风头,于是我很快就忘记了那会,今日一提我不由得又觉反胃起来。
我于是问,我可以去看看么,不料他竟然也告诉我我资格不够,且是规矩,不能打破的,我骇然,因为我刚刚还看到一个比我资历还小的人拿着张选票与我擦肩。
于是我便不再问,走到窗边,发现他们就在楼下选举,之前未听说有此类事情,也不曾听说有谁发表什么演讲,只听楼下喊到写某某的名字来。
我不禁又是一阵反胃。
不知是我早上吃的过少还是中午吃的过多,我只觉得楼下那些攒动的纽扣般大小的人头像是腐烂大米中的蛆虫,在一点点蚕食着这个地方。
我可是一刻也看不下去了。
我回到座位,提起了笔,点燃一支香烟,抬头看了看高高悬挂着的钟表,竟看出了一些先贤的影子。
我将烟放下,盯着它放出些淡蓝的烟雾。
这个世界怎么了。
我翻阅着相关的文案,虽看不出吃人两字,却也看出了许多丑恶的嘴脸来。
我想起小时候镇子里要选什么代表到省里开什么会,提前两个小时才在街巷里广播,可是那声音却很轻易的被走街串巷收集旧书的先生或沿街叫卖新鲜蔬菜的老农的声音盖过。
选举结束十几天之后,我才在公告栏边上那半截电灯杆的背面发现了通知。
不知是谁有意无意的,特地将时间那栏撕了去半截。
我从回忆里挣脱,耳畔又响起了那个不大却很难听的声音:把票都投给某某!
一旁是个录像机。
箱子上写着公平公正公开。
还若有其事的贴了块封条。
我干呕,可是却不知为何笑了起来。
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