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5岁时被选为家族易经继承人,便在父母的棒棍下刻苦学习易经与中医。2012年的时候应邀出席某地的一个易经交流会。一起同行的是一位杭城的漂亮妹子,她叫朵儿。人如其名,长得比花儿还好看。
转了两趟飞机,又转了一趟车才到达下塌的酒店。主办方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并且把我们分在了同一个房间。朵儿是主办者的关门弟子,所以,这里的好多人她都认识的。她带着我去她的一位师叔那儿喝茶、聊天。聊着聊着,就忘了時間了。等到半夜一點多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一回到房间, 我就解下挂在脖子上的护身符就去洗澡了,洗完澡就把睡衣穿得妥妥的才出來。朵儿奇怪地打量着我,但沒吭声。我当时忙着在收拾东西,也沒在意。不一会儿,她洗好了,裹着条浴巾就出來了,裸身钻进了被窝。我问:"你就打算这么地睡觉?"
朵儿笑了笑说:"我在家都是这么睡的呀?裸睡很舒服的。不信,我也脱了睡试试。"
我不由自主地紧了紧身上的睡衣说:"不不不,我可不敢裸睡呢。我曾觉得窗外有无数双眼睛看着我们呢!"
朵儿吓得朝窗户看了看,半信半疑地说:"真的吗?啥也没看见啊?"
我认真地说:"我们看不见,并不代表就没有啊?万一我们看不见他们,他们却能看见我们呢?你还是去把睡衣穿上吧。反正我不穿得妥妥的,心里就没有安全感。"
朵儿总算又从被窝里爬了出來,一边从行礼箱中找出睡衣穿上。一边说:"仙姑,这下你可滿意了?"
"嗯嗯,终于治愈了我的強迫症了!"
"哈哈哈⋯⋯"
由淤喝了太多的茶,我倆還是睡不着,一直躺在被窝里天南地北地聊着,一直到四点钟时才睡着。朵儿是先我一步就睡着了,我刚睡着沒多久,就突然感应到周围气场不对。顿时,全身的毛都竖起來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