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您的意思是现在就可以找到我父亲的尸体?”言归正传,因为他家里的原因,这三年来一直在寻找,耗费了不少资源,终究还是没有找到。
“你父亲不是普通人。”
之前用术法,已经确切他的位置,也托了人,查清了他的底细。
“不瞒您说,我父亲生前是一个阴阳先生。我也传承了一点,不论怎么算,也未得到他的任何信息。”柳先生听到我的话,犹豫了一会儿,脱口道。
他坐在比我低一阶的台阶上,说话也是小声,但是我能听见。
“你父亲没有死,但他不是人了。”从术法上卜算,他阳寿是尽了,但没有投胎,而是将自己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白天是不出来的,应该躲在阴气重的地方修行。
“什么!道长,我父亲他在哪?”
柳先生突然间声音很大,得跳了起来,周围人看着他,然后低头俯身小声说道。
“高速路口旁边的,凤凰山公墓附近。”
当时卜算的时候,也没想到它离我的家很近,不过实力封印了,让我感觉不到那么远的地方。
“那咱们现在就去。”刘先生拉走眼神中透露着渴望,三年以来,他都没有想到他的父亲并没有离这个城市很远,而就在附近。他既然敢去,说明还是有一点点微末的道行。
“行。走吧。”这件事情一晚上可能一眨眼间就可以解决,现在只能看这个柳先生是怎么想处理?一码归一码,当时我可是只答应了,帮他找到他父亲,并没有答应出手帮忙。
柳先生带着我来到离刚才那地方100米内的一个停车位,面前居然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他还特意给我看了后备箱的一个木箱子,里面居然有铜制法印、桃木剑、拷鬼棒、三清铃以及蓝色的符箓多张和黄色的符箓数百张。通过感知这些东西是有效的,他会不会使用我就不知道了。
柳先生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都已系上安全带。
“堵车。”我看着前方。
现在正是堵车高峰期,柳先生不耐烦的狂按喇叭。
我也懒得过问,戴上耳机听着网易云,单曲循环这首我喜欢的音乐,坂本龙一的《Open The Door 》,末代皇帝溥仪的一生跌宕起伏。
闭目养神,想起了这十年来,只出手了几次,全都是因为有鬼怪接触了我的家人,如今是实习期,得赚一点是一点,将这些已经预约的人的事情结束,应该就可以通过有些人来发展客源,慢慢做大,在不耽误主要的事情后,再接受委托任务。
歌曲已经反复听了十几遍了,闻道了阴气,我才睁眼,关闭音乐摘下耳机,看着车窗外,天已经黑透,只有远处山附近有灯光亮。
“道长。我们到了,下车了。”
柳先生拉手刹然后熄火,解开安全带。
“好。”我回应着,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看着周围。
风呼呼的,又在公墓附近,更是感觉寒冷。
柳先生到了后备箱,打开木箱子将所有的家伙全部放在他外套里面的多功能背甲上,看来他要殊死一搏了。
“上山吧。”
我给他指着一个位置,在山里头,他的父亲的藏身之处。
“来了。”
柳先生手中拿着探照灯,盖上后备箱,山路难走,尤其是晚上。
“我给你提个醒,你的家伙要是不会用,你爹应该会吸干你的血。”
卜算得知,他的父亲柳老先生应该已经是绿僵了。
绿僵是僵尸的一种,僵尸特指人类的尸体在死后,因为阴气过重而变成的妖魔。它们集天地怨气晦气而生,不老不死不生不灭,被天、地、人三界摒弃在众生六道之外,浪荡无依,流离失所,在人世间以怨为力、以血为食。
而绿僵,尸体散发出的尸气和僵尸的身体为绿。和白僵、黑僵相比,跳跃极快,不怕人,不怕家畜,唯独只怕阳光。
“吸血?难不成我爹他已经?”
柳先生很聪明,知道我提示的点,等我带他见了他爹,这委托才算结束。
“走吧,山路也得走一个多小时。”
我们走的是小路,很陡,我的感觉是直线,所以直接上山,他应该可以。
“道长。您快步走,我跟着。”
柳先生是有一点道行,正值壮年,体力也很好,看身上的腱子肉就知道常锻炼。
“那你可跟好了。”
脚踏陡峭的山路,地面都飞起一片灰,范围的,这是脚力所散发出的威势。
纵身一跃,我从刚才的地方蹦到了前方六米的地方。
“您的道行不止这点吧。”
柳先生迈了两步才到我旁边,一步三米,他认可了我的实力。
“我只专攻符箓。”
给他撂了句话,让他明白,脚力就那么点,符箓术最厉害。
“今天能有机会见识见识。”
柳先生的话,多为试探,若是讲给其他暴脾气的人,那可免不了口舌之争。
我还是脾气太好了!
半个时辰后,我们已经翻过面前的小山丘,来到后面的未开发的小山。
这里植被茂密,大型动物是没有,但像兔子、蛇之类的是有的,它们在这里是群居生活。
我与柳先生站在山脊,向周围看,而他转头对我说道:“道长。才九点,这里的阴气好重。”
“柳先生,有件事情向你申明一下。你的委托是让我帮你找到父亲,找到之后我自会离开,你好自为之。”
观察得知,他现在不害怕的原因,是因为有我在。看起来他像是一个有钱人,得让他主动求我,这才有面子。
“招阴令!出!”
脚踏草地,地面一震,三平方的内的草地清出一块空地。
三道绿光符箓印入空地,形成三角阵法,绿色光圈隐去,发出黑气带有紫色的光。
“走。”
我指尖的一团黑气点在柳先生后背,拉着他向六米远的丛林里躲。
“凭空画符!您的道法好高深!”
柳先生在我的右侧身体一动不动,头在探望着。
“多谢夸赞。”
我所设下的阵法,足矣将他爹引出来。
一进入这片山,那绿僵的位置我已经用“地观”看到了,他在进食,周围都是动物的尸体,草地上都是血迹斑斑。
几十分钟过去了,不远处传来声响,越来越近,声音越来越清晰。
“爹?眼睛发光,脖子下长满绿毛,这是绿僵!”
柳先生看见了那个一蹦一蹦的是自己失踪三年的爹,当时眼中就有泪光了。
“不错。是绿僵,可他与普通的绿僵不同。他有自己的意识,也就是说你爹的灵魂还操控着这具变异的尸体。”
给他说完后,我就跳了出来,正在阵法中心低头看的绿僵察觉到了,可是为时已晚,在迅雷不及之刻,木藤从地面凸起,死死的缠着绿僵让他不得动弹。
“出来吧。”
绿僵已经被束缚,柳先生听到我的招呼声,从丛林里出来,一瘸一拐的,他的脚应该会蹲麻。
“爹!”
柳先生来到绿僵旁突然跪下,痛苦着,似乎将三年里来的委屈通通发出来。
我不想打断他这时的感情,绿僵吼着。
“小龙,真的是你。”
绿僵的眼睛变成了人类正常的眼瞳,有精神起来,也不再吼吼的乱叫,说出的话。
“爹,您这是怎么了?”
柳先生的小名叫小龙,他摸着木藤问道。
“居然能控制成为绿僵的我,不简单,那么年轻的道士。”
柳老先生注意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