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诗存在的理由、它的特性、它的由来,难道你就始终一窍不通吗?……对,一本书,于贝尔,像一只蛋那样,是封闭的,充实而光滑的。塞不进去任何东西,连一根大头针也不成,除非硬往里插,那么蛋的形态也就遭到破坏。 —— 纪德《田园交响曲》

2021年最后一天的下午,一本《田园交响曲》似乎打开了我通往新的大门,尽管只读完了《帕吕德》,也不太明白。纪德仍让我感到惊喜和意外。
小说是短而零散的,作为读者的我似乎是主人公,似乎又是于贝尔、安日尔、理查德或是其中任何一个角色,他们每个人都像我们大众,他们的命运时时刻刻牵动着我的思绪。书中于洋文字的运用更让我欣喜非常。
例如: 从现在起,不要把‘疾病’视为一种缺陷,恰恰相反,是多出了点什么东西。一个驼子,就是一个多出个肉驼的人,而我希望你们把健康视为疾病的一种欠缺。
盲目自以为幸福。以为看得很清楚就不打算看了,因为:只能看出自己是不幸的。
因盲目而幸福。以为看得很清楚就不打算看了,因为:看清自己只能是不幸的。 不要以为我悲伤,其实我连忧郁都谈不上。我是蒂提尔,孑然一身,我喜爱一种景色,就像喜爱排解不了我的思想的一本书。须知我的思想是悲伤的,也是严肃的,比起别人的思想来,甚而是沉闷的。我比什么都喜爱这种思想,正因为要带着它漫步,我才到处寻觅平野、没有笑容的水塘、荒原。我带着它信步游荡。
纪德,惊艳了我的内心,好像是潜藏在心灵最深处的我一样。灵魂似一匹奔跑的烈马。
2022,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