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说过,年轻的时候学过缝纫,还在成衣局打了多年工。
只不过,扔下也有年头了,现在家里的缝纫机也就是换个松紧带,缝个缝修个裤脚啥的。
我对这玩意儿也不热爱,当年就是我娘让我学个手艺,我就学了。
春天的时候蹲直播间上了头,买了很多布头,买了就得消耗啊,但做了一堆发圈一床被套以后就没了下文。
放假了,说啥也得干。
先把心心念念最喜欢的“绿猫”找出来,再翻出回老家扒拉出来的裁剪本,都是当年学习的时候记的笔记画的图纸。
研究一番,先裁条长裤试试。
家里没有锁边机,所以“老裁缝”还得上网学新手艺。
松紧腰的裤子好做,就几道缝,但因为没有锁边机,所以就费了点事。
做好一看,呵,真肥,跟个灯笼裤似的。
不管了,反正就是个睡衣兼家居服,熨出来先穿上。
不得不说,面料还是很舒服的。
铺摊子继续裁布。
一边扒拉本子一边裁,幸好当年笔记做的细,不然可能真抓瞎。
从中午头到天黑,溜溜忙活一下午,做了一条“灯笼裤”,又裁了短中长三条裤子,两个无袖背心,一条无袖长裙,都裁得比较宽松,按睡衣需求准备的。

累,主要是腰疼,一停下来那疼就特别明显,像断了一样。
收摊没多会儿,领导下班回家,我说,腰要断了,以后儿子媳妇让我看孩子,我看不了怎么办?
领导在那横:不给看!谁的孩子谁看!
行,等到时候你就这么说,我可全靠你给我撑腰了!
心里话:数你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