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企业有三重境界:见利忘义、以义制利、义利合一。

见利忘义是最低层次的境界，指企业只关注利益，不顾道义。如果企业只追求赚钱而忽视道义，便难以长久发展。

以义制利则是企业的第二重境界，强调在追求利益的同时也要遵循道义，不能不择手段、唯利是图。在中华优秀文化思想中，“义”是人生的第一原则，人若舍弃道义就不能成为真正的、高尚的人:企业若舍弃道义就不能成为真正的社会组织，会走向灭亡。因此，企业必须做到“以义制利”，以道义来制约赚钱的方式。茅忠群在创立方太时就做到了“以义制利”，这也是企业长期稳健发展的保障。

最高境界是“义利合一”，即义中有利，利中有义，义利融合。企业经营者只需去做符合道义的事情，比如开发能够真正解决顾客痛点并能为他们带来幸福的产品，自然会得到利润。在这一境界下，义与利不是两件事情，而是一件事情。企业若能做到“义利合一”，便能抵制利己主义，规范商业行为，并以此确立企业使命、商业经营指导思想和根本原则。2017年，方太提出了“文化即业务”的理念，这一理念强调了企业文化和业务之间的紧密联系，体现了方太对“义利合一”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