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着一地碎金的阳光,田野荒草被冬风染黄,在这个万物萧条的隆冬季节,有这样明媚的天气真是难得。
河边芦苇两三米高,我折来一支,高高举起,直直地伸向蓝天,天空像巨幅崭新的蓝色幕布,笼罩四野,黄色的芦苇像一支画笔,似乎可以够着天,在幕布上随意涂鸦。
看到一团荆棘,本能恐惧,前几天被荆棘刺破了手,肉里留了一个小黑点,疼了好几天,自己勇敢地用针挑破手指,拨出黑点,过了一天就好了!真正长痛不如短痛。而荆棘那长长的刺,宁愿自毁,刺向侵犯它的人,也不愿低下高傲的头,由此又生出几分敬意,我恐惧什么呢?对付恐惧,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直面恐惧,于是我用手试了试,没有想象中可怕,反而很好玩。
在荒草丛生的河坡,总看到零星的蒲公英花儿迎着太阳热烈绽放,好像孩子的笑脸,纯真无邪天真烂漫,向日葵一样温暖治愈的明媚,就像冬夜里疲惫的旅人,看见了黎明的曙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