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有谁能够忘记我们
我们逐渐戒掉流行的道德词语,改用其他用快乐的标准来衡量行动,行为和感情的词语:“失落”和“满足”。在世界上新的生存方式是“休闲”,舒适随意,是自信和对他人冷漠的混合。
上帝是存在的,我在里面走过。
山谷和平原在呈圆形的开阔移动中向后逝去,我们只是透明的驾驶室里的一道一直看到移动的地平线深处的目光,一种充满太空的无边而脆弱的意识,外面是整个世界。
他们并未站在我们为他们建立的、纯洁和抽象的自由的高度。面对这些桎梏下的民族时我们习惯感受的痛苦,变成了对他们运用自身自由的谴责和批评。我们更爱被剥夺了一切,排队买香肠和书籍的他们,以便品尝属于“自由世界”的幸福和优越感。
Who’s turn?
时代在一种阳光的裹尸布里又一次复活了。
记忆无穷无尽,但时间的深度消失了。
挽回我们将永远不再存在的时代里的某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