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走了,走得那么地平静、安详,如同他平素间恬然入眠一般。
当得知叔父离开我们的噩耗时,我还在县城的家里,是从堂弟平静的电话音讯中得知的。在凌晨凛冽的寒风中,我和妻子急匆匆地奔丧而回。
父亲有兄妹三人,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早在十年前的腊月初十,我的父亲在无任何征兆的状况下,突然离开我们而撒手西去;同样悲戚、难忘的祭祀时间------腊月初十,我的叔父溘然长逝。冥冥之中,似乎是天缘,更加加深了我们晚辈的哀思之痛。
叔父的一生,是勤劳的一生。记忆中,始终为家计忙碌的叔父,从未见歇息过;为生产队打过胡基;在挂粉条时,负责捣匀淀粉芡汁;在队办的铸造厂里,干过做模具、负责过高温冶炼炉操作;在加工硫酸铜的生产,也是他负责技术。另外,叔父也曾是生产队早期柴油机动车辆的驾驶员。改革开放后,叔父参与到发家致富的队伍之中,与他人合租开过砖厂后,又长期自己开设粮油经销门市部,长达近30年,直至由于健康原因而停歇。
叔父的一生,是节俭的一生。追思记忆中的叔父,我始终有种感觉,他如同我的父亲、我的爷爷一样,节俭朴素的风范从未遗弃过。无论是居家过日子,还是逢年过节、婚丧嫁娶、盖房等农家大事,叔父都是适度有计划的安排,更彰显了其廉俭的个性与人格魅力。
叔父的一生,是善良向上的一生。听老人讲,叔父是乐于助人的人,不论村里谁家有红白喜事,几乎都有叔父身影出现,因为身材高大的叔父从不惜自己的体力,且有技巧的套车搭棚、盖房架梁、抬棺下葬等等技术,总是做的让人放心,令邻里称道。低调的个性,总是向上向善看问题的风骨给我们留下了无法磨灭的铭记。
做事细心、简练是叔父人生的鲜明特质,在宗亲的父辈中,只有他没有用“树”字排名;语言风趣、诙谐是叔父人生的鲜活个性,逗笑以至于令人捧腹的言谈,常常给人以亲切感。
叔父走了,在羊年的腊月初十凌晨四时10分左右,留给我们的是无限的哀伤和追忆,但更多的是值得我们褒扬的风范。
叔父走了,但他为我邓氏宗亲的家风平添了新的内涵,需要我们一直传承下去。
叔父走了,在他人生的第七十三春秋开启时,无憾而去,去向天国,追寻我的爷爷、祖母和我的父亲,实现至亲团圆的梦幻。
遥望天国,安息吧,我的叔父。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五日侄儿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