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彩

今天六一节目演出,早上五点都醒了,五点半起床,六点前到了学校。

要化妆。

班里的学生还要管。

语文组这个节目,二十多人。化妆要一个一个来。

我在大会议室和教室之间跑来跑去。

粉底一抹到脸上,我就觉得不舒服。但,没办法,必须得化。

我说我是男妆,不用化那么复杂。

都到操场了,又被叫去,把眼影也打上。

我都一直没看我的脸究竟被化成什么。

只觉得脸上痒痒。


上台表演,不过四五分钟。

准备洗脸,组长在群里发,不让卸妆不让换衣服,马上还要照相。

就顶着痒痒,继续。

等到十点节目演完,照了相。我去洗脸,发现冷水根本洗不掉,哪怕打了肥皂。我又烧点儿热水,才终于洗掉了。但脸上疼。

十二点,放学了。真是巧,因为我要接刘爽。

回家收拾了东西,差五分一点时,出发。

洗了车,加了油。

两点到三姐家,把被子搭出去,晒晒。把屋子里收拾了一下,擦抹桌子、拖地。

三点,屋子收拾利索了。收了被子。去南先接刘爽。

他不吃饭,看了考场,直接回来。

洗了澡。

在体育馆走了一圈。

回来,把衣服洗了,搭起来。

写今天的《心经》。

衣服洗好了。

睡觉去。

刘爽说,化妆后得用卸妆油才能洗干净。

我没有过卸妆油,只好用肥皂。

跑了澡,脸上的不适感才稍稍好一些。

睡觉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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