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这么干,你不这样?别人都用,你不用?
这句话应该不用详细解释了,我相信大家会从周围人的话语,眼神,行为中充分的感受过了。这种类似的话语,眼神,行为有善意的,有疑惑的,有强迫的。本来不知道该怎么下笔呢,怎么就分成了三类了呢,好吧,就顺着说下去吧(因为突然想到很多艺术家曾经说过,艺术并不是他们创造的,而是本来就存在的,只是通过他们的手展现出来。好像也有人问过米开朗基罗,怎么雕刻出大卫的,他回答说,它本来就在,我只是把多余的东西去掉了)。好吧,我也厚脸皮地说一句,分类本来就在,只是通过我的头脑罗列出来了,不过本着科学的精神,我还是要在善意,疑惑,强迫这三类之外,加上一类“其他”。这个其他可真是个好东西,表面上看是作者的态度严谨,不过从某个角度来看也着实体现了作者的无能吧。当然了,对自己要求要苛刻一些了,没什么坏处,精益求精嘛。当然了,有一句话应该是上班族都很熟悉的,那就是岗位职责中,基本是最后一条的“领导交办的其他事物”。(以前我是很倡导写这句话的,但是现在看了,真是管理者为自己留了个活扣,并不是说一定是为了压榨员工,但一定是想为了自己的工作疏忽留条后路)。
善意的提醒。我遇到最多的就是在会议中,当管理者提出了一项政策,当然了,这政策有很明显的倾向性,对于某一方不公平,不管是政策制定还是政策执行中,这种不公平会很明显的体现出来,从我的角度来看,管理者简直是要疯。之前我有个毛病,就是挂相,认为不公平的事情会有点愤青的意思,直接就要反驳。这时候就会有交好的同事很隐蔽的按住我,或者递给我一个拒绝的眼神,要安抚我的情绪,不能再公众场合公开顶撞(我不知道我为啥要用这个词,反正别人都是用这个词形容我可能要产生的行为,哈哈)管理者。我知道,这个“不能”,是他们思维中的不能,是经过多年经验的总结,可能其中包括着血的教训。这些我都很理解,但是我认同吗?当然不,我很抗拒这种做法。好在当时我还有个毛病,就是胆小,源于恐惧,在职场上,主要是拍丢掉当前的工作,影响未来的前途发展什么的。我这里很厚脸皮的用了“前途发展”,但我真的没有想这么远,做一份工作,我只是想把它做好。正常人会考虑,退一步海阔天空,暂时隐忍是为了将来更大的进步。也有些人会考虑家里的妻儿老小,需要他来养活,不管什么原因,需要一份收入来维持当前的状态。这不是我的想法,虽然说出来有点不要脸,也许是我真的处在一段幸福的生活中,我家里并没有这个要求,当然我知道将来会有。我有个朋友曾经对我说过,在我还是20多岁的时候,他说,你现在最缺乏的就是到一个艰苦的环境中去锻炼一下。我当时不以为意,还觉得有点好笑,现在生活挺好的,为啥要自己去锻炼呢?现在觉得当时我真是个傻子,当然现在也不是特别聪明了,只是稍微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目标清晰了,也就自在多了。现在根本不用去什么艰苦环境锻炼了,因为每天都在修行了。心已定,身已动。不知道以后会走得多好,至少每走一步都在接近理想中的自己和自己理想中的生活。不知不觉又说远了,对于善意的提醒,我在当时过后不久,很是感谢他们。有一种被从死亡线上来回来的感觉。现在想想,那有什么死亡线这么可怕啊,明明是自己又失去了一个脱离舒适区的机会,要不然,可能不知道哪一次就会脱离舒适区,到艰苦的环境中锻炼了去了。我之前还有个问题,就是我的攻击性被我自己压制了,我也知道我自己没有多大的实力,或者说我不清楚自己有多大的实力,所以我不敢展示自己的攻击性,我怕伤害别人。最近学习了一些知识,通过和朋友的一些交流,也逐渐地意识到,即使我展现自己的攻击性(当时不是直接伤害别人的身体),并不会像我想象的那样对比人造成伤害,这个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有些时候恰恰相反,展示过攻击性的你反而人员变得更好了,与对方相处的也更加融洽。有人跟我说这叫欺软怕硬,也许是这么个道理。我现在也学到了,在能保护自身和他人身体安全的情况下,展示自己的攻击性,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我理解的,攻击性,就是生命力。写到这里,我也确定了一些事情,我以后,可能不在会因为善意的提醒(其实是自己的选择,不应该把锅推给善良的人)放在心上了,自己的路,自己走吧。不想成为中庸的人,我想成为自己。“为了你好”,谢谢你。再见吧。我希望我以后不会对其他人说这四个字。
疑惑的眼神。这种眼神中透露着两种信息,一种是单纯的不理解;另一种是轻蔑地鄙视,可能脑海里还冒出“这个傻*”等类似的词语。这些我都理解。第一种呢,就像是有一种奇怪的生物闯进了他们的视野,他们是真的不理解为什么你会有这种反应。其实我挺不想举这个例子的,好了,牌坊立了,我开始举例子。三季之人不可语冰。好了,举完了。它的更可能广为人知的句子是“夏虫不可语冰”,我举这个例子只是方便说明,并不是他们自身故意如何如何,在大家各自的头脑中,各自的知识都是真理,都是不可辩驳的真理。这没错。我也常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当时我是真的觉得,这应该是我自身知识结构问题了,就抱着求知的态度静待事情发展。当然我也不是说别人就不是这样,反正有各自的方法吧,但我也相信有呆着不动,脑袋空空的。这种人(用这个词好像显得我站在高高的土堆上面,俯瞰众生……)很清楚的知道这时候不能反抗,但是不清楚如果此时不反抗,那以后会出现什么问题。当然了,不可语冰。我很理解他们,有时候还很羡慕他们,单纯真好,虽然我现在也单纯,只不过不太一样了。我总感觉我看透了什么似的,不过,我也许和他们是一模一样的。不能抹去每个人独特的一面,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有自己的思维。我承认这一点。第二种,就是脑子里冒出“这个傻*”的那种。我觉得思路可能是这样的,你明知道这种反抗会有什么后果,为什么非要这么办。你要么不办,非要办就找个婉转的方法办。其实我也挺赞同这个方法的,很多古人的经验在里面,也是符合当时的实际情况的。公开反对,不一定能达到想要的目的,反而有些委婉的方式却能产生奇效,不管怎样,算是曲线救国,达到了目的。我自身的情感不允许我这么做。我第一次看到稻盛和夫的《干法》一书中,有段是这样的:
在我就职的第一家公司,因为我坚持依据自己的信念行动,所以有时候会受到同事,长辈,上司甚至工会的责难,而在公司内处于被孤立地状态。此时有一位比我大五六岁的先辈,此人和我不同,为人圆滑,与周围的人际关系和谐,对我提出了如下建言:稻盛君,你的做法太过正直,太过直截了当,所以旁人难以理解,在人生中积极意义上的妥协是必须的。人活在这个世上,需要懂得权宜之计和临机应变。听了这段话,我不以为然,但是过后对于究竟该不该采用所谓“积极意义上的妥协”,我也曾经反复地询问自己。然而我得出的结论是绝不接受所谓妥协的优化,绝不扭曲自己的信念,按照自己的信念拼命工作。我只能如此,我从内心发誓坚持自己的初衷。
初听这段话,应该是2011年至2012年相交的时候吧,一位同事向我推荐了这本书。我当时正处在公司的一个微妙位置上。也有个要好的同事在午饭的时候跟我说过一段话:表哥你知道么,你现在的做法很多人都不喜欢。我当时直接反驳的(其实那位朋友是好意提醒)是,我现在处在这个位置上,如果我不能适应,那我就滚蛋。但是如果我适应了,那谁不适应我谁就滚蛋。现在想想,真是初生牛犊,傻了吧唧的,也就是当时的环境不复杂,要是放到电影里,我估计开头字幕没放完我就领盒饭了。不过,但是的环境下, 还真是聚集了一些想好好工作的朋友,我们也曾把酒言欢,也曾指点江山。虽然现在看来都是在别人的五指山里蹦来蹦去,不过当时还真是快乐。面对疑惑的眼神,我跟稻盛和夫是一样的态度的,绝不扭曲自己的信念,只能拼命工作(工作和上班是有些区别的)。
还有一种是强迫,是威胁。我怕啥?我怕死,其他啥也不怕。那我为啥会受到这种威胁呢?这种威胁为什么会对我有效?呵呵,我是怕找工作很麻烦?更深层次的原因是,我不确定自己的能力,如何能在这个社会中立足。我对自己没有清晰的定位呢。我想,这个应该是我,还有很多和我一样,会受到这种威胁的人的共同点吧。我们没有那种今天离职,明天就入职的底气。说到底,还是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或者是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正是这种迷茫,才会让自己得过且过,抱着一个饭碗,舍不得放开,因为活着,成为了我们唯一的想法?万一还能吃的不错,那就更是阿弥陀佛了?都是活着,都是平平淡淡地或者,为什么不选择一种自己喜欢的方法么?因为经历过什么可怕的事情,就退缩了吗?我理解,有这种经历的人的心情。也许现实会按住我的头,我的脖子也米有那么硬,但我打心里仍然是不认同的。当然了,我也相信即使有的人选择了这样的活着,却并没有放弃心中的想法,至于为什么不去实现它,也许就是我不知道的原因了。我并不知道施加这种恐惧感的人,当时的心理是什么样的,准确的说,他们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是一种对于自己权威的维护?是对于自己控制感的维护?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不管是什么样子,也逃脱不出两种分类,其中一种并不应该算是释放威胁,应该是实力确实高出很多,可以站在更高处,以更宽广的视野来观察环境,收集信息,可以做出更加靠谱的判断,这种应该是不会释放威胁,可能更多的是一种鄙视和不耐烦,也有对合作伙伴水平不高的一种无奈。说到这,这段也可能是因为我内心你深处渴望着这有一些水平相当的同伴(当然了,我自己对自己能力的判断,准不准,这个很值得推敲,毕竟用自己的思维来判断自己,有点不靠谱的感觉,毕竟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也是说明我对自己的现状(包括自己和周围的环境)并不是满意的。说完了其中一种,那另一种呢?另一种就是自卑了。有的人不惧怕挑战,也希望迎接挑战(当然也有怕麻烦的,深层原因不细说了,估计也可以说到某种心理因素上去),还有一些人惧怕挑战。他们已经有了当前的权势,不希望失去这些,惧怕自己的权势遭到挑战,会疯狂的对反抗进行镇压。当然了,只有对反映出来的反抗会进行镇压,同时,为了防患于未然,还会在表面无事的情况下,散布一些让人惧怕的信息。不知道为啥,我现在突然想起了管理中的火炉原理(大家都知道,火炉不能碰,一碰就疼),也就是制定规则时需要遵守的一些基本原理。我头脑中原本想的是皇权存在的时期,当权者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时有暴力镇压的情况,不会给反抗者公平对话的机会。这是一种自卑。当然,他们应该不会承认这一点,甚至不管出了什么事情,他们都不会认识到是自己出了问题,因为在他们的意识中(或者是真的,或者是强加给自己的),自己是完美无缺的,除了任何问题,都是对方的错。同时还掌握着话语权,虽然有些事情的事实被披露出来,但是很多的真相被巧妙的掩盖了。面对这种情况,可以说是比较危险的情况了,尤其是对于自己人身安全不利,这时候该怎么办呢?我觉得有句曼德拉的话可以供参考,“如果天空是黑暗的,那就摸黑生存;如果发现出声音是危险的,那就保持沉默;如果自觉无力发光,那就蜷伏于墙角。但不要习惯了黑暗就为黑暗辩护;不要为自己的苟且而得意;不要嘲讽那些比自己更勇敢热情的人们。我们可以卑微如尘土,不可扭曲如蛆虫。”这句话充分解答了遇到各种情况的应对办法以及他自己的态度。米兰昆德拉也有一句话,不过在我看来表现得更为积极:“人类反对权力的斗争就是记忆反对遗忘的斗争。”正义的审判从来不会缺席,它只是姗姗来迟;而希望与信念却早已在年轻一代中传承。总有一天,我会骄傲滴告诉我的子孙,即使在那个政治犬儒盛行的肮脏年代,你们的父辈也没有保持可耻的沉默。仅从我的角度看,在我并没有经历仔细思考(可能是因为我可能也不会仔细思考)的情况下, 我更倾向于曼德拉的观点,即保护自己,留存希望。这是我的选择,当然也会有人选择其他选项,也许会更合适他们自己。还是那句话,在不伤害自己和他人身体的情况下,尽情表达自己的攻击性,不要压抑自己的生命力。
还有一种麻木淡定的。也许,我用犬儒这两个字来描述更好理解。他们眼里或思维中没有所谓的对与错,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根本不相信有对与错的概念。他们不相信别人的热情,不相信别人的义正言辞,不相信有所谓的正义的呼喊,他们甚至不相信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他们所不相信的世界。他们把对现有秩序的不满,转化为一种“不拒绝的冷漠”、一种“不反抗的清醒“,一种”不认同的接受“,独善其身,只要自己不受伤害即可。给我的感觉就是,在完全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对自己没有意义的情况下,仍然继续工作,这种不拒绝,不反抗,不认同的想法,与实际行动的矛盾,长期以往也许连自己的人格都扭曲了,不知道何为真。从表面看来,这种只要自己不受伤害即可的追求,让我想起了猪圈。一群猪在猪圈里吃喝,这时候屠夫来抓猪,所有的猪都开始四处奔逃,嚎叫。当屠夫将其中一只猪抓走之后,其他剩余的猪都安静下来,继续吃喝,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事不关己,就这样冷漠了。
我又想起了波士顿犹太人大屠杀纪念碑铭文,应该是由马丁·尼莫拉牧师写的。译文是这样的:当纳粹党来抓共产党的时候,我没有站出来为他们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党;当纳粹党来抓犹太人的时候,我没有站出来为他们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当纳粹党来抓工会的人的时候,我没有站出来为他们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的人;当纳粹党来抓天主教徒的时候,我没有站出来为他们说话,因为我是基督徒,不是天主教徒;当纳粹党来抓我的时候,已经没有人站出来为我说话。用这段话来体会主题可能有些不太贴,我觉得深层的原因都是一样的,是一种对于不顺的恐惧吧。为什么要用不顺呢?可能我认为不顺这个词会包括很多内容吧,只要是自己不想要的,都可以用这个不顺来描述。或者用更书面的词语,比如:困难?
要自己选择,而不是盲从。我认为,只要是自己的选择,即使是与大众想法不一致,也可以坚持去做,自己的路还是要自己走,自己的人生是自己定义的。当然,也可以在乎别人的想法,但是有一点一定要明确了,就是不管怎样都是自己选择的,要负责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