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我靠沙雕苟活½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


跑是跑不掉的。打是打不过的。那只能——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魔尊大人,您误会了。楚云霄不是认输,是……是被我感化了。”


厉寒渊眯起眼:“感化?”


“对!”苏晚疯狂点头,“您不知道,我这人有一种特殊能力,就是说话特别真诚,特别能打动人。楚师兄就是被我的真诚打动的。”


厉寒渊盯着她,像在看一个疯子。


苏晚硬着头皮继续胡诌:“魔尊大人,您要是有什么烦恼,也可以跟我说说。我这人虽然修为不行,但特别会开导人。”


厉寒渊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瘆人:“有意思。那你说说,本尊有什么烦恼?”


苏晚脑子飞速运转。


原著里,厉寒渊是个标准的反派模板:身世凄惨,被正道追杀,最后被男主一剑斩杀。但他真的想当反派吗?也许只是没人给他别的选择?


她试探着开口:“魔尊大人,您有没有想过……不做魔尊了?”


厉寒渊眸光一凝。


苏晚硬着头皮继续:“我是说,您天天被正道追杀,累不累?有没有想过换个活法?比如……开个店?做个生意?种点灵草什么的?”


厉寒渊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苏晚以为自己要死了。


然后,他忽然仰天大笑。


笑声震得院中树叶簌簌落下。


“有趣。”厉寒渊止住笑,眼中竟然带上了一丝玩味,“你是第一个敢劝本尊改行的。”


苏晚心道:那是因为别人都怕你。


但她嘴上说的是:“我就是觉得,人生苦短,何必打打杀杀。种田养花,岁月静好,不也挺好的?”


厉寒渊眯起眼:“你知道本尊杀了多少人吗?”


“不知道。”苏晚老实摇头,“但我知道,那些人里,肯定有该杀的,也有不该杀的。”


厉寒渊眸光微动。


苏晚继续说:“可您自己心里清楚,哪些是您想杀的,哪些是您不得不杀的。我不想劝您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种鬼话,我就是觉得,您要是累了,可以来这儿坐坐。我这儿有茶,虽然不好喝,但管够。”


又是一阵沉默。


厉寒渊忽然伸手,苏晚下意识闭眼。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只是额头上被轻轻弹了一下。


“小丫头有点意思。”厉寒渊收回手,“本尊记住你了。”


黑衣一闪,人已消失。


苏晚瘫坐在藤椅上,大口喘气。


魔尊……记住她了?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想了半天,决定不想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在不行,她就继续沙雕到底。


接下来的日子,苏晚的生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太虚宗弟子们对她的态度变得恭敬起来——毕竟能让楚云霄认输的人,谁敢小瞧?


楚云霄偶尔会出现在她小院附近,也不说话,就远远站着。苏晚装作没看见,该睡觉睡觉,该发呆发呆。


沈清落开始主动来找她聊天,话里话外带着试探。苏晚一律用“我在悟道”搪塞过去。


最离谱的是,魔尊真的隔三差五来“串门”。


每次都是深夜,每次都悄无声息。他也不做什么,就坐在她院中的石凳上,听她胡说八道。


苏晚从一个“劝人改行”的,发展到“劝人养生”“劝人修心”“劝人种花”。厉寒渊每次听完,都会弹一下她额头,然后消失。


直到那一天。


仙魔大战爆发。


正道联盟围攻魔渊,太虚宗全员出动。苏晚作为“炼气三层”的底层弟子,被安排留守宗门。


她以为这事跟自己没关系,直到一道黑色身影从天而降,落在她面前。


厉寒渊浑身是血,气息紊乱。


“有人出卖了本尊的行踪。”他盯着苏晚,眼中杀意翻涌,“是你?”


苏晚愣了一秒,然后反应过来——魔尊被围剿,怀疑是她告密。


换个人,此刻应该拼命解释。但苏晚知道,厉寒渊这种人,不信解释,只信直觉。


于是她做了个出人意料的动作。


她转身跑进屋,抱出一床被子,往石桌上一铺,又从屋里端出茶壶茶杯和一盘点心。


“魔尊大人,先坐下喝口茶,吃点东西。”她指着被窝,“躺下也行,我这儿虽然破,但隐蔽。”


厉寒渊盯着她,杀意微敛。


“你不怕本尊杀你?”


“怕。”苏晚老实点头,“但您现在杀了我,就真没人敢收留您了。”


厉寒渊沉默。


然后,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释然。


“小丫头,你是真不怕死,还是蠢?”


“可能是蠢。”苏晚认真回答,“但我妈说过,傻人有傻福。”


厉寒渊不再说话,在石凳上坐下,端起茶杯。


苏晚偷偷打量他——原著里那个杀伐果断的魔尊,此刻坐在她破旧的小院里,喝着粗茶,看着月亮,竟然有几分……落寞。


她鬼使神差地开口:“您要是没地方去,可以在这儿多待几天。”


厉寒渊抬眸。


苏晚赶紧补充:“不是!我是说!等您伤好了再走!我没别的意思!”


厉寒渊看着她慌张的模样,忽然伸手,这次没有弹额头,而是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丫头。”


三天后,正道联盟的人搜到太虚宗。


为首的正是楚云霄。


苏晚站在院门口,表情无辜:“楚师兄,我这小破院能藏什么人?您要是不信,进来搜。”


楚云霄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转身:“不必了。”


他带着人离开。


苏晚松了口气,回屋一看,厉寒渊正坐在床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为什么不告发本尊?”


苏晚想了想,认真回答:“因为我觉得,您没那么坏。”


厉寒渊眸光微动。


“您杀人,但您没杀过我。您来我这儿的每一次,都没动过杀念。别人说您残暴嗜血,可我看到的就是一个……挺孤单的人。”


厉寒渊沉默良久。


然后,他站起身,走向门口。


“小丫头,本尊欠你一次。”


他踏出门槛,回头看她一眼,眼中竟然带上了一丝温度。


“以后有事,来魔渊找本尊。”


黑衣一闪,人已消失。


苏晚站在原地,怔怔出神。


她好像……解锁了什么不得了的隐藏天赋?


后来的故事,传遍了整个修真界。


据说,仙魔大战最激烈的时候,有个太虚宗外门弟子凭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硬生生劝退了魔尊的三次偷袭。


据说,正道盟主楚云霄每次见到她,都会下意识后退半步——因为她说的话总是让他无言以对。


据说,魔尊厉寒渊后来,真的在魔渊开了一片灵田,种上了她送的灵草种子。


据说,那灵草长得特别好,被炼丹师们称为“晚娘草”,是养心安神的极品药材。


而苏晚本人,依旧是太虚宗外门那个炼气三层的“废柴”。


她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躺在小院的藤椅上,晒着太阳,嗑着瓜子,偶尔接待来访的“客人”。


来的客人五花八门。


有求她帮忙调解宗门矛盾的,有求她帮忙跟魔尊传话的,有求她帮忙开导失恋的,还有单纯来听她讲脱口秀的。


苏晚一律热情接待,收费标准是:一壶茶,一盘点心,外加一句“你真厉害”。


有人问她:“你修为这么低,不怕哪天被人杀了?”


苏晚笑着摇头:“不会的。魔尊欠我一条命,仙尊拿我没辙,我有什么好怕的?”


她顿了顿,眯起眼,笑得一脸狡黠:


“再说了,我可是要在这个世界苟到结局的女人。谁杀我,我就在他坟头蹦迪。”


后来,有人把这句话传了出去。


再后来,整个修真界都知道,太虚宗有个苏晚,修为不高,本事不大,但谁也不敢惹。


因为惹了她,魔尊会来找你谈心,仙尊会对你无语,而她自己——


会坐在你坟头,一边嗑瓜子一边给你讲脱口秀。


据说那画面,比死还可怕。


多年后,有人问起苏晚的修行之道。


她想了想,认真回答:


“我的道,就是开心就好。”


“开心就是最大的道。”


“你悟了吗?”


问话的人一脸茫然。


苏晚拍拍他的肩膀,笑得眉眼弯弯:


“没悟就对了。悟了,你就跟我一样废了。”


她转身,晃晃悠悠走远。


身后,夕阳正好,晚霞满天。


远处隐约传来她哼的小调:


“我是一个小炮灰,每天只想摸摸鱼~魔尊给我当保镖,仙尊见我就叹气~”


调子跑得厉害,却莫名欢快。


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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