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位同事也是朋友,他邀约我下个双休日,和他一同去山林中掰(摘)狼肚儿菌,我说我上不了山,还是算了吧!他表示遗憾,在遗憾的同时,打开手机让我看他上周双休日摘的狼肚儿照片,大大小小的狼肚儿在阳台上摆了一大片,看那架势足足有三、四斤之多,按今年的收购价格,能换个二百多块钱。他一听我说卖的话,说卖什么呀?留着自个儿炖汤喝。除了掰狼肚儿,他也摘了好几趟蕨菜,此刻存储了一纸箱干蕨菜,等着秋冬季节吃。
说到掰狼肚儿的活,我是非常熟悉的,在二十多年前,每当春夏时节的双休日,我都会随着村里的男女老少去原始森林中寻摘狼肚儿。在那会儿,刚刚从林中采摘来的鲜狼肚儿,价格就已经是好几十块一斤了,与现在的价格相差无几,惹得周围三五十里的人蜂拥而至原始森林,那架势如同淘金客,或者东北人挖野人参一般。每天一过中午,众多的收狼肚儿者(二道贩子),就三五成群守候在山林中的各个沟口,等待着满载而归或空手而回的掰狼肚儿人,和所有的跑山人一样,他们每天的收获也是有多有少,多者能收好几千元的货,少者只有区区几百块钱的东西而已。
而我和妻子俩个人最好的成绩,是俩人合起来摘了三斤多,卖了五十多块钱,其他的时候,大多以“两”为单位,换个几块十几块钱左右。事实上,自从狼肚儿的收购成了一个行业,狼肚儿就是以“两”而论的,他们这些中间商出手给更大一点的狼肚儿商人,都是交晒干了的狼肚儿,更是精确到了一分一厘……多少年过去了,喧嚣热闹的狼肚儿行业已经沉寂了好长时间,每年的狼肚儿季,也只有零星的收购客,还有不多的掰狼肚儿人,从过去那会儿的谈狼肚儿“色”变,到现在没有多少人提说,狠肚儿这个山珍野味似乎回归到了本真——说起来,它就是一种菌类嘛,再说现在还有很多的塑料大棚专门种植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