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谈柬埔寨时,我谈些什么。如果说缅甸是新晋拓荒的旅游目的地,那么柬埔寨绝对是“顶流之一”的“老大哥”了。初识柬埔寨,初到暹粒,必然对其抱有一丝幻想。因为它的吴哥窟,因为它“高棉的微笑”,这可足够“以一敌百”了吧。有人说亚洲不太好玩,我认为它是个无解的伪命题,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所谓发现的乐趣,只要是没去过的地方,于我而言便是极为有价值的。

时隔一年,却是记忆犹新。忘不了大小吴哥的雄伟,忘不了实景演出的绚丽,忘不了巴肯山日落的壮美,忘不了萨里洞湖水上人家的特别,忘不了当地民风的淳朴,忘不了博物馆收藏画作的经典。这种种记忆的“点”串成了“线”,进而产生立体的画面感。

吴哥窟就像“石头城”一样,仿佛是一个“石头群像”,每一块“石头”似乎都有它的故事。每一尊雕塑的微笑都是神秘的、含蓄的、意味深长的。这里还有一处是电影《古墓丽影》的取景地,不由得让人平添一分向往。到底是世界八大奇迹之一,近距离领略吴哥的风采,无疑是令人震撼的。而且,嬉戏于此的小猴子居然不怕人,任你如何近距离地拍照,这些小家伙都“处之泰然”。

巴肯山观日落是极为美好的体验,众多游人早早就开始排队登顶。每个人占据一角,沐浴着阳光,还有僧人出没,蓝天与白云似乎更近了,这一切营造出一种特殊的意境,天然构成了一堆摄影素材。的确,每一个日出日落观赏地,都是独一无二的最佳摄影点。

萨里洞湖水上人家到底是个什么样,光凭想象是很难get到的。乘船抵达后,眼前的一幕幕着实有些难以置信。这些没有身份的“难民”常年寄居水上房屋,划着“小船”的孩子看到游客对着他们拍照,还会很“社会”地索要money。这片区域散落着水上医院、水上商铺等,俨然一处隐秘的角落。

柬国是母系氏族社会,女主外男主内,女性在社会上打拼赚钱,男的只负责家里那点事。可能很多男生要羡慕了,毕竟“诗和远方”的生活“实现”了,可以跷二郎腿在家里喝喝咖啡带带孩子,悠然自得。想来确实挺舒服的,日子不要太好过呀。

柬埔寨的夜间经济搞得非常好,打通了娱乐的“最后一公里”,多少符合了时代发展的走向。夜生活的潮流地无外乎灯红酒绿的夜市了,从酒店到夜市的距离不远也不近,适合出行的交通工具大概就是“嘟嘟车”了,一番讨价还价之后便顺利成行。之前就听说“昆虫宴”比较有名,似乎真在夜市上看到了各路昆虫,也算是“另类经历”了。相比白天,这里的夜晚呈现了截然不同的画风,宛若一个“小联合国”。

值得打趣的一个细节是,进出酒店的时候,门童见到我会讲韩语的“你好”;而体验马杀鸡的时候,按摩店的小哥则认为我是日本人。记得之前有一次去香港,还被人问到是不是新加坡来的,Oh my gosh! 害,这一不小心还就变成了一张“多国籍”脸。

忆往昔“流金岁月”,在暂时不能出境(澳门除外)的时候,梳理那些还没有来得及梳理的有趣的过往,表达着真真切切的身未动心已远的情绪。向每一处走过的或大或小的地方致敬,致敬那些“纯真年代”。

旅游应该是生活得有建设性的一种方式吧,这或许是成为生活美学家的重要一步。不管是富得流油,还是穷得滴血,一国有一国的魅力。对历史,对文化,对生活,甚至对人性向善的敬畏,都会成为驱动我们不断游走世界的逻辑起点。在与他人生活的比对和参照下,我们也会明白什么是自己所向往的理想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