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要写下去,如果生活本身乏善可陈?如果我本人无趣无聊?
我又走到了一个节点,又一次陷入这个问题的追问,不愿放过,不能放过,也放不过。我只能自己编织一张可以让自己悬挂的意义之网。
有很多时候,会放纵自己,有一地鸡毛,有无理取闹,有恼羞成怒,有卑微无助,有自私计算,但是不写,不愿深究下去,怕暴露,怕纠缠不清,怕别人知道,更怕自己无“颜”以对,于是麻痹,忽略,假装忘记。
梭罗说:“大多数人都生活在平静的绝望中。”其实,哪里是什么“平静的绝望”?只有清醒的人才称得上“绝望”,普通人只能称为“平静的混沌”,一团乱麻,无从分辨,无心摆脱或者无力分解。
博尔赫斯说:“金钱是可以用分或比索计算的,时间却不能用日子计算,因为分、比索都是一样的,而每天甚至每一个小时都各不相同。”说得好,时间的可贵在于无法一把尺子来丈量,毕竟今天和昨天不一样,这个小时与上个小时是不一样的。
写吧!无人看也写,无“颜”以对也写!写下来,才能将一个个日子,一个个小时拎出来,晒一晒,晾干,等着睡不着的夜里,拿来下酒!这是丈量时间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