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文字多绮丽，原是没有法子的。血气方刚，沉于虚词浮文，也是可以理解的，等到年龄渐臻近中年之后，一切自然可以改变。我们没必要一定要强迫他写切实的文字，一切总归会趋于成熟的。不过，有的人不是真正的写作者。要如何说他们呢?或可以文痞目之。他们的文章是不可能进步的，趋时迎合，不过拿文章获取更大的功利好处。这是最可厌憎的文字垃圾，我是不愿意读的。每回有什么需要合唱或表态时，他们必乐意第一时间出现，乐之不疲，露出一副痞相，不自觉得丑态，反而炫耀。如此不知其丑者，居然不少人不自知丑。我们当然无话好说。我当然不会去读。人生有涯，如此文字垃圾，只好让它零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