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多锤东西的动静从梦里强行拉离,第一个反应就是楼上又早起作妖了。
走出阳台一瞧,楼上黑灯瞎火,楼下灯火通明。
到底有什么东西,是要在天还不亮来敲的。
动静大到我能梦醒,楼下那一户不就更遭殃了吗。
第二觉,还是被相同的动静吵醒的。
它一阵一阵的,仿佛就不要你好睡的耍玩样子。
终于能在第三觉睡到自然醒,面临昨天考虑的骑车还是开车的问题。
最后,我选择了骑车。
大中午,热度34,到爸妈家全身吸满阳气,湿气拼了老命往外逃,缓了好一会儿才降下来。
吃完饭,一点多,我走出空调房寻猫。
“哇,有38度了吧!”
手机显示热度36。
从空调房踏出一步,立觉一座火焰山直接轰我身上。
自来水洗完电饭锅再洗擦桌布,依旧是能让我洗澡够暖的温度。
老爸收拾抽屉,递给我一个纪念币。
联想起昨晚发霉的沙发,我想起了房间里装硬币的存钱罐。
那是从我幼儿园开始就陪着我长大的兔子陶瓷罐。
结婚前,我会定期将它们拿出来清洗。
结婚后,至今没动。
我担心它们发霉,便将其取出。
小至一分人民币硬币,大至50元中华民国八十一年的台湾硬币。
暴晒一小会儿后,我蹲在地上将它们分类。
爸妈都不明白这些台湾硬币是哪来的,有零有整,1元、5元、10元、50元面值都有。
“我更不知道了,有这个存钱罐它们就在里面了,除了你们谁会给我。”
老爸说一分两分五分的现在很值钱。
于是,他把不多的几个,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30、40周年的纪念币,一并用日历纸包好保存。
剩下的港币和澳门币,让妈妈下次去那边玩的时候花了。
其余的一块五毛的,两人让我去寺庙拜神的时候敬功德箱。
“大姨妈不是很喜欢扔乌龟嘛,你们去玩的时候去玩了不就行了。”
老妈摆摆手,“你拿走!”
瞧一眼墙上的时钟,快四点了,该动身回家了。
走出空调房,扑面而来的热浪:“现在38了吧。”
再看一眼手机:37。
这怎么越往太阳下山越涨呀!
好吧,那也得骑呀。
好一场酣汗淋漓的骑行。
我在37度,地面高温不祥的火炉里,进行了火辣辣的光合作用。
即便是带着防晒口罩,头盔也是用的墨色镜片,到家后仍抑制不住红彤彤的脸蛋。
求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