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斐多篇》中,柏拉图认为哲学是“练习死亡”,也就是说,通过摆脱肉身和激情的束缚,才能够使理性掌握绝对权力,使人过上一种“理性生活”。对柏拉图来说,理性的权力成全了人,无论是个人还是城邦,都可以因此过上一种幸福的生活;而莎翁的戏剧本身看上去,却是在讲述理性的权力使人认清自身。
柏拉图把灵魂看作是知识内容的承担者,认为灵魂投身人体前已经拥有一切知识,即拥有派生一切可感事物的理念,这都是天赋的知识。只因灵魂附着在肉体上之后,被肉体干扰或污染,它才忘记了曾经观照到的东西,而只有经过合适的训练,它才能回忆起曾经见过的理念。因此学习、认识无非是灵魂回忆起它前世所固有而在投生时遗忘了的知识。
由于学习知识就是回忆,所以一个没有受过几何学训练的童奴,在“助产术”的启示下,凭借可感几何图形的帮助,通过逻辑的演绎和推理,能够回忆起他的灵魂在前世所固有的勾股定理和有关无理数的知识。
整个自然是同类的,因此只要回忆起其中的一件便可触类旁通,由此推论出其他所有的一切,不需对每种东西都加以回忆以获得认识。灵魂只有摆脱肉体的干扰,才能重新获得理念,亦即获得“纯知识”;灵魂活动的目的,是重新获得最高的理念即“善”的理念。处于运动、变异、生灭过程中的可感事物,不是灵魂回忆的内容,不能成为学习、认识的对象,灵魂回忆的内容是理念。回忆说的成立,是以理念的先验存在为前提的,其实质是先验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