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

  眼前的世界是这样子的:一朵朵被盛夏孕育而生的花朵,漂泊在风中,成为完美的曲线后掉落在地上,绽放着最美丽的笑容;巨大的火轮赤裸裸的直射在头顶上,头皮仿佛有被烧焦的痕迹;熙熙攘攘的人群都在各司其职地生存着,有的带着笑容,有的愁眉苦脸,有的面无表情……

  在这鲜明的世界里,有些东西隐藏的毫无瑕疵,而有些东西明目张胆地被绽放出鲜红的血液。

  像夏日里的阳光,又像冬日里的大雪。

  突然有一天,想阿条了,我就发微信给她,我说阿条啊你在哪呢你啥时候回来哇你知不知道你家门口长草啦?过了很久很久,阿条才回复我说:“我在忙我在忙我在忙!”我知道,重要的事总是说三遍的,于是,我还是不死心,于是我就说:“想你了还不行?”阿条回了句:“嗯。”

  简简单单地被刺激了心脏

  很多时候,我就在想,会不会在很久,那些十年前,二十年前做的事情,遇到的人,看过的风景,通通的被遗忘掉,而最伟大的凶手,却是个叫做时间的东西,冷漠的,热情的,苍白的,孤单的毫无目的。

  阿条在做自己的事情,她在看书,她在写作,她在欣赏最美的樱花。她说,总有一天,她会写下很美很美而又悲伤的文字,鲜血淋漓地而又不失文雅。可她每次写完文章给我看后,我说你这是若隐若现的披露了现实,她说:“嗯,好好学习吧”

  阿条家门口有一颗大大的木棉花书,一到开放的季节,木棉花就会洒落下来,阿条说:“终于看到雪了呢!”我笑了笑,阿条问:“雪到底是什么样子呢?”我指着正在飘落的木棉花说:“就像它们一样,然后慢慢的被遗忘。”阿条蹲着盯着木棉花,呆了许久说:“真的么?”我说是啊,是真的。阿条哭了,阿条哭着说:“你骗人,以后我再也不看木棉花了再也不看雪了。”

  那年阿条七岁,我九岁。

  我也不知道阿条是怎么喜欢樱花的,看电视的时候她总是频繁地换频道,我以为她找不到自己想看的电视剧,于是我就耐心的等着,只到她停下大拇指的那一刻,我才看到,屏幕上是有一座大大的山,山下有很多很多带着粉红色花朵的树。

  她说:“是樱花。”

  很多年后,我问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樱花的?”阿条冷漠的回答:“在雪被化了的时候。”空气里产生了莫名其妙的情绪,一点一滴的冷静在两人之间,阿条说,樱花多好,粉色的,雪化了也可以看到。

  可是,阿条还是那样,永远在悲伤着。骨子里的悲伤。

  我跟阿条说:“我一定会好好的赚钱,然后拿着所有的钱去找你,然后和你一起看樱花。”阿条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远方还没来的火车,冷漠的脸让她慢慢地流下了眼泪。

  七月的风,依然带着热气,而头顶的天空,是巨大的乌云,覆盖着所有的悲伤。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 近头的山郊染了雪,已是十二月。我没有去看你,有人说你已经死了,可我不相信。因为那个曾经爱我如生命的少年依然活在...
    婉儿婉儿阅读 586评论 1 0
  • (一) 七月第一次遇见安生的时候,是十三岁的时候。 新生报到会上,一大堆排着队的陌生同学。是炎热的秋日...
    我叫她小胖子阅读 2,085评论 0 9
  • 走在山边,看到一抹油彩的天空,内心多少有些愉悦……
    街角那盏灯阅读 207评论 0 0
  • 成长报告:自加入十方缘已有大半个年头了,记得那时还是炎热的夏天,经过一位朋友的介绍我走进了十方缘的培训室,带着一种...
    我是一面镜子阅读 1,057评论 0 0
  • 蒲草阻落红,风静瀫纹平。 影倒流不动,隐约炸雷声。
    陽春阅读 215评论 0 2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