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他们的这波人已经奔四了吧?“爷爷,爷爷!”喊声仍在耳畔回旋,那稚嫩带有一点魔性的娃娃音,具有神奇穿透力,使我的童年听到它为之一振,随即触电一般弹射起飞,奔向葫芦娃身边。

秃顶娃娃
时间一晃,长出了大肚腩的我,摸着自己的“救生圈”,照照镜子,发际线悄悄退潮,亮出大脑门,以前偏偏秀发,油黑光亮而茂密,现在银发蛮生而稀疏可怜。人的衰老,起始于眼,肝受病而目不能视,想必肝脏发挥不如从前,虽不饮酒,但40年的代谢磨损,让它也饱经风霜。现在10米开外的人,我一眼望过去,先要“对焦”。而后,耳背又成了终点,经常打岔,手机音量逐渐增大,系统提示已经有可能损伤耳膜,才逐渐意识到耳背,肾受病则耳不能听,可见,我的肾脏也被摧残得够呛,小时候被动吃西药太多,对肾脏影响太大的缘故吧。追车跑两步,呼吸急促,膝盖也像少了油,嘎吱嘎吱作响。
葫芦娃也酿出啤酒肚,生出地中海。我这台老车依然在这条路上,四季流转,风景常在!葫芦娃还是葫芦娃,我终究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