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有人问迎春在不在,绣桔忙跑去开门。抬头一看是鸳鸯姐姐。她一手端着盘果子,另一只手拎着个药包,正笑盈盈地站在门口。绣桔也笑着问好,然后紧走几步到前面帮鸳鸯挑起门帘。
宝玉、黛玉和迎春一看是鸳鸯来了,就如同见了大救星,都连忙起身迎了上来。三人先问候了贾母,然后才热情地招呼鸳鸯坐。
鸳鸯却推辞不坐,她转身把果子和药包递给绣桔,并向她使了个眼色。绣桔秒懂,轻轻把果盘放在桌子上,捧着药包转身出去了。
鸳鸯这才招招手,示意三人靠拢点儿。然后她压低嗓音对着他们的耳朵如此这般地低语了一番。
不知鸳鸯对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只见抬起头时,三人脸上都露出神秘的微笑。但四人只用眼神交流,彼此会意,并不多言。大家归座后,宝黛又和迎春鸳鸯闲聊了几句,便告声叨扰起身告辞了。
他们一走,迎春便叫来绣菊,让她在外屋煎鸳鸯拿来的草药。鸳鸯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她让迎春在屋里盖上被放下幔子好生躺着。自己则坐在一旁看着绣桔煎药,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她闲聊天儿。
不知鸳鸯带来的都是些什么药,只一会儿功夫满屋子就溢满了呛鼻的药香味儿。连在大门口守门的小丫头杏儿都跑来问是在煎什么药。
鸳鸯笑眯眯地说:“管它是什么药呢,反正是用来救命治病的。你只管看好门,若是有人要见姑娘,尽管领到我们这里来就是了。”小丫头一听,乐呵呵地连声答应着出去了。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杏儿果真引着个妇人进来了。只见她三十来岁模样,穿着身暗红色的绸缎衣裳。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扑着粉,腮上擦着胭脂。
绣桔见了这位妇人,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儿过来施礼问好。妇人假模假式地挤出几丝笑纹来,只略略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鸳鸯则四平八稳地坐在春凳上,在一旁上上下下冷眼打量着来人,并未说话。
那妇人并不看鸳鸯,只管对绣桔说:“老爷太太大老远地打发我们来接新奶奶回去,请绣桔姑娘进去通报一声儿吧。”绣桔并不答言,只管拿眼睛瞅鸳鸯。
鸳鸯先是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鸳鸯究竟对那女人说了些什么?迎春最终被接走了吗?咱们明天揭晓谜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