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好快,转眼今天就是初七了。春节过半,不禁感慨年味似乎越来越淡了。
腊月二十六回奶家,一大家人围坐在火炉旁聊天嗑瓜子吃饭,倒也热闹。腊月二十八,天上纷纷扬扬下起鹅毛大雪,不一会儿地上就白了,家里的娃儿们兴奋地冲到院坝,在地上跑来跑去,滑来滑去,留下一串串脚印,还在汽车的引擎盖上画桃心。
当夜下了一夜的大雪,第二天早上到处白雪皑皑,娃儿们迫不及待地玩雪,在二伯的带领下堆了一个呆萌可爱的虎宝雪娃。
过年恰逢下雪天,在我记忆中没有几次。过年冷一些,火炉烧得旺一些,家人们窝在家里打打牌唠唠嗑,其实也是一种年味儿。
虽然今年过年手气不佳,但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就当给兄弟姐妹们发压岁钱了,也不甚在意。
在奶家待到初三晚上,回家洗澡洗衣服。初四就出发去婆家了。我们和叔叔家一共七姊妹,孩子总共有十二个。吃饭都要分三桌,闹热得很。
崽们最高兴的事莫过于收压岁钱红包了。高高兴兴地收,欢天喜地藏起来,作为自己的小金库,想买买想玩玩,随心所欲,笑逐颜开。
我年过七旬的老爸老妈,还要各掏腰包给五个外孙发压岁钱,我们百般推辞,让孩子不要拿外公外婆的钱,老巴巴的挣钱不容易,但老人家不乐意了,说是自己还能挣钱,明年挣不了钱了再不发,为了让老让老人高兴,我们只得让孩子收下。
想当年,我们小时候的压岁钱也就一块两块,但也欢天喜地如获珍宝。那时过年镇上还兴看会,拔河、打球、跑马、牛打架……我们往往一大早吃点东西就出门,走两个小时到镇上看热闹。路上街上人满为患,熙熙攘攘人来人往,有卖糖葫芦卖甘蔗的卖炮的,有摆摊卖糖果玩具的,我们穿梭在人群中,走走看看,累了就到邮电局旁边的草坡上歇歇气,打打牌,聊聊天,开心得不得了。饿了,就到街边打一碗两毛钱的凉拌米豆腐吃。
串累了,又走两个小时的路回家,虽然玩得筋疲力尽,但是晚上美美地睡一觉之后,第二天又满血复活,接着出去疯玩,不知疲倦,乐而忘返。
……
童年的记忆历历在目,转眼间我们姊妹几个已经步入不惑,回首往事总不甚感慨,现在娃儿们一个个都长高了,变成大姑娘帅小伙了,我们也越来越老。而外公外婆们也年迈背驼了。
只希望老人们能健康长寿,这样我们每年过年回家团聚,一家人团团圆圆和和美美,其乐融融岂不快哉!
所谓年味,不过是一家人团聚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