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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冬天总是姗姗来迟,今年尤其晚。昨天看了今天的天气预报,最高26度,想着还是短袖的节奏,可是早上室外的温度只有19度,也不见阳光,预备出门的我们穿衣成了大问题。

日常习惯裙子的我忍不住在里面加了一条薄的德绒七分裤,外面加一件云锦短外套。豌豆倒是利索得很,从来体恤牛仔裤的她罩件衬衫就行。等两人拖拖拉拉地终于出了门,没走多远竟又艳阳高照起来。
虽然已是初冬节气,南方的街头依然绿树成荫,繁花似锦。异木棉不知疲倦地怒放,仿佛一位风韵犹存的簪花少妇。虽然肚腩微微隆起,亭亭玉立的身姿却未减分豪,她把粉色云团簪在了头上,在蓝天的映衬下格外妖娆。一团团,一片片,占领了初冬的主场。
最爱沿途那一池一池的残荷,破败萧瑟,万杆枯茎林立,荷叶萎颓倾倒。但我分明能听到泥潭下面暗流涌动的声音,那正是我喜欢它的原因,世间万物无时无刻都在生灭当中,结束便意味着开始。且等待它来年春风一刻的蓬发与盛放,且期待新一轮更加旷大的缤纷花事。
看过了颓败的荷塘之后笃定地以为湿地公园池塘中的睡莲应该也已经颓废了,没想到又让我们遇见另一场惊喜。许多纯白色的睡莲依然坚韧地挺立在水面上 ,在微风中亭亭净植,出芋泥而不染。那花瓣洁白胜雪,仿佛凌波微步的白衣仙子 ,只待它轻舞霓裳,飞升而去。周围的凡花俗草诸如鸢尾,紫花梭草,铜钱草,以及各种水生植物顷刻间没了颜色。真是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黑天鹅引颈高歌在湖中自由嬉戏。红色带着白条纹的嘴巴,不停啄着游人扔给它们的菜叶子。黑色细长呈S型的脖颈,一伸一缩伴着健壮宽大且肥厚的双蹼悠然自得地划着水,仿佛是一位位技术精湛的自由泳健将,在这个湿地公园的人工湖中,它们俨俨然成了王者,没有之二。
初冬的阳光依然十分炽烈,晒得头顶发烫,身上微微出汗。晒得金汤宫的屋顶上反射着刺眼的白光。上面的彩塑五颜六色,栩栩如生,各种仙花仙草,神灵神兽;各路神仙都穿着美丽的衣裳,头戴金冠,身披绶带,仙气飘飘,动作表情讨喜生动。仿佛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那台上的人物仿佛分分钟能从戏台上走下来。正如许多传说中讲述的仙人们也是由凡人进级了的,他们或许依然留恋凡尘中这般充满烟火气的精彩,日常混迹在凡人中藏头露尾地生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总之,这尘世间的山川锦绣,长河落日;这热气腾腾的一日三餐,人间烟火;又哪怕是令人悲欣交集的聚散别离,生老病死,都是凡俗之人之所以热爱流连,不忍忘却的所在。都是哪怕生生世世,去而再返的心甘情愿与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