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夏天的时候,我开始注意那个老头。他身高一米六左右的样子,头发花白,在一排商店前的人行道上来来去去地走,时不时捡起地上的烟头。
那天,我们寝室聚会,我问烧烤店的老板娘“这个老头子怎么会在这里捡烟头?他的穿着和打扮,看起来也不像那种没家可回的人。”
“他脑子有点不灵光了。”“我也刚嫁到这边来不久,听他们说他以前很聪明,是一个当老师的,家里也挺好的,后来还拆迁,得了很多钱,也不知道现在怎么会这样,他有个妹妹,现在住在他妹妹家。”
很久后,又看到他,在大理石街沿上一路坐一会儿,停一会儿,手指间夹着一堆烟头,就像是自己抽完的一样。
他痴痴地望着一个方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