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先去给娘倒尿盆。发现娘戴着口罩,上身盖了一件厚的上衣,下身盖着被子。昨夜晚,也不知道娘都干了些什么,啥时候睡的?
我头疼了一夜,天明时好多了,没敢早起,害怕早上的冷空气一吹,我又头疼。
也不知我怎么脾气这般暴躁,丈夫给我说的事不如我的意,我立马大吼大叫,吼的邻里小孩都来我家门前看热闹。
这应该是我第三次吼丈夫了,自他中秋,国庆双节回来。
说实在的,真不想这样,可就是控制不住。
我咋这么令人讨厌呢!
娘又开始在院里小声略带哭腔地哼哼唧唧,也听不清她哆啰的啥,只要看不见人,她就这样。
拖鞋咋找不到了,是不是娘又给拿走藏起来了,我忍着…来回找。之前曾经冤枉过娘几次了,还是再仔细找找吧。
找到了,我松了一口气,感觉心情阳光灿烂!
如果找不到,我不知道我会对娘怎样,是吼,是发狂?会不会再暴怒?
我觉得我喜怒无常,像个刺猬,超令人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