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谈

极具惰性的一次杂谈,可呼无事可做了,才执笔写起,少些花言巧语了。

实际上,我极其讨厌写杂谈,因为一旦写起来我便会被 一种“想到什么写什么”的摆烂思想。但这次非同昔比,乃至于是让我感到颤撼,一蹶不振的东西——人心。

对我来说,说出去便收不回来的话我不会常说。这几天心情不好,想着说就说了。

对于广大学生来说,压力颇大,是常态。然而叶绿色的常青下是决不容丝丝淡黄的,以“摇篮”著称的校园,确是常青,所以我自认为这地方容不得沙子。可事实恰然相反的,我想现实如我所言,有些人自认为聪明,想要成仙。抱着“笑看世间万物,一切于我无关”的态度,在别人的窘态之上放层针毡,还显得跳梁小丑一般滑稽。然这却是这是万不可的行为。

我言谈到这,似乎就要到损乎人的境界了,然无可奈何,这世事也不那么荒唐,我想。即便是某些所谓的“好脸者”也会在窘迫时成为个坚定不屈的唯心主义者,这并不罕见,但又是“罕见”做的事情。

然而有的人以脸为傲的,我也只能说这并无什么,品格远胜于你五官的表像。但有些人不以为意,甚而是不以为然。高举看脸大旗,赫然嘲笑面临窘态的困者。实际上,它们的脸甚好看,但心里却寒颤,酸不拉几的。这样对我而言,它们便是丑陋到无可自容的,低廉的,狗屁不是的东西。正如先人所言,“狗,永远是狗,然生在地上想上天去”。

我认为它们丑,不在容颜,而在于内心的修养。评判世事,别人答错了高数题便会高呼“傻逼”二字,我实在无法理解。实际上它们的脸长得并不寒酸,并不可憎,然它们本色可憎,那么容貌自然也可憎起来。这样还能做到自信百倍,我且是找到了“不要脸”本人。我定要抓住它的领袖,在它的脸彻底消逝去前好好观摩它长了个什么标致的,广如内蒙古大草场的脸庞。

当然,这小丑的队列中也有长得不尽人意的,然我把它们于这群帅气的贤者列为一队人,甚至是dna能匹对上99%的类群。实际上我找不到什么可以形容这种人的脸,黑色大丽花这样的惨案早已经不能用来形容这般重量级,因为他们的脸便长得像件不可泯灭的惨案。然惨案也分为大小,它们一出生便是个错误造就的惨案。然它们也不会儒雅随和些许,去弥补它们生来便携行的错误,去稍微补救一下这丑陋可憎的面庞。等到人细而看去,便是再一场惨案,因为实在太丑,且不止脸庞。若将这等好脸比做蝶,那除了美貌,其他的都像,乃至于是像得不差分毫,或许可以说像极了没从茧里出来的状物,确实是丑陋可憎了,还粑得人恶心痛苦吐。这一切并不令一般人讨厌,可是一点用都没有,还何必成精呢?

百无聊赖,只不过是赖床而出的文章,避免了些辞藻,说了件让我厌恶的事情罢了。以至于对不满足自我的猪狗,都大加批判起来,我的过错,必然是我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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