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钟去接儿子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他不去,回家就躺床上看手机。我也不想去,每天守着一帮淘气鬼们累得也够呛,手机上显示步行数一万七千每天都如此,晚上九点钟到家后整个脚板疼膝盖疼腰疼,还得再骑车十五分钟去接儿子。
我的动力是想想两年后想接高中儿子的机会就没了——他进了大学,我还接谁?每天不想去硬着头皮也去。
前天半夜里,儿子发高烧,三十九点一,吃了退烧药,两个小时后高烧不退却又增到三十九点五。
“妈妈,带我去医院吧。我怕烧傻了。傻了我都完了。”儿子央求。
儿子的爹呼呼大睡,叫不醒。
我带上儿子去医院,急诊科,量体温拿药打针。
那天晚上本该平时接儿子放学的时间点,儿子却在家睡,内心失落,很想一如既往接儿子放学。
一念转变,原本觉得痛苦的事,从另一面看,它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儿子迅速复学,我要每天晚上高高兴兴去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