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君和我相识于丽江的五月。见过几次面以后,他客气地问我中午是否需要休息,不然就……我立刻说不用。半小时后,雪君说要把教会里的喵介绍给我。那天中午以后,我俩就熟悉了。
雪君的眼睛很纯净,像玉龙雪山上无染的雪水。雪君和我说了很多事:他厌烦道貌岸然之下的虚伪与罪,以及他还有十位彼此深爱的弟兄姊妹,他负责他们的灵性成长。
我俩聊的话题很奇特。那些天聊到我们如何像耶稣那样,为所爱的人洗脚,以及外在的洗脚已经沦为一种宗教仪式。不如,我们为所爱的人做足底反射,为那些灵性贫乏、身体需要康复的人做足底反射,让他们感受到基督的爱吧?!雪君很认真地回复,他现在只能为妻子小杨、为父母、为所爱的十个弟兄姊妹做足疗。“这就够了呀!”我抑制不住笑意地答道。
于是,我俩就开始学足底反射。雪君非常聪明,学一遍即可为小杨做足底反射。雪君带我去琴姊妹家。琴姊妹听完雪君正在做的事情,眼睛立时明亮起来。我心想,她是多么笃定地相信雪君不会嫌弃她和她丈夫脚底的气息呀!雪君那十位弟兄姊妹,又是多么笃定地相信雪君对他们有着如基督一样强烈的爱和接纳呀!然而,雪君从前是快上市公司的副总,现在却成了何等被基督之爱充满的人。
我和雪君才相识几天,我就得离开丽江了。我俩最后一次相聚是在雪君家的录音室。雪君对音乐也极为精通。那晚我俩一起修改歌词,雪君写下“神所最爱的造物是人”,我读着心被恩感,一遍又一遍。
直到我俩困得不行,脑子不再运转,歌词也改不动了,我才要离开。雪君驾车送我回住处,小杨则送我一大袋自制水果茶。隔了一天,我就离开丽江了。到了这边以后,为了煮这袋水果茶,我又给鼓鼓囊囊的行囊添加了一个热水壶。我想起圣经上说我们各人都有基督的馨香之气——而这哪里是水果茶,这明明是雪君弟兄家爱的味道与馨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