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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阴历二月初二的那天,骑行了水冶阜城,去看了歌表演,时间过去一个多月,又突然想写一篇游记。
现在已经是阴历的三月底,怎么才想起来写?是的,每天的太阳都是新的,每天的生活也都是新的,虽然每天早起暮落,大同小异,却也有着不同感受。这可能就是日新月异吧。
看歌?歌不是听的吗?其实看歌是北方的—种传统的民俗活动——踩高跷。可是我们这里却把踩高跷称作是看歌。
二月初二的前几天,老公就给他同学,也是发小,提前约好那天去骑行。他同学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又一起在同一个厂子里上班,又在同一年办了退休。为了和老公一起骑骑行,他去年新买了一辆4000块钱的挂助力的山地车。他同学说,刚开始骑肯定会很累,所以,选择了一辆挂助力的车子,当然,那天骑行的还有我。
话题转过来。我们这里离水冶大约25公里,顺着安钢大道一路向西,不用拐弯。老公特别喜欢骑这个路线,他说这边红绿灯很少,不像去东区,等红绿灯也浪费时间。
那天阳光很好,温度适中。八点半出门,不早但也不算太晚。就是在路上耽搁了,安钢大道和那条省道交叉口过后,这里在修路,便道被铁围挡覆盖了三分之二,所以,剩下的三分之一正好让我们都是排成一行往前骑。
一直没有长期过,往西一路慢上坡,感觉有点力不从心,他同学倒没事儿,有助力帮忙。老公没问题,还是经常骑的好处啊。
一路上歇了三、四次,快到水冶镇的时候,老公找不到往阜城走的那条大路了,他去年和老陈一起来过。我下了车,问了一下,在路边卖水果的大姐,指着前面的红绿灯说,过了前边那个红绿灯往右拐,大约200米后再左拐就到了。真是那句鼻子下有嘴,多问不跑冤枉路的话帮了我。
但是,那天的运气有点差,因为我们到阜城戏台子后,看见表演队已经走了。一位大爷说,刚走了有五分钟。往前看,能看见表演队就在前面。
我们骑车追上去跟了一分钟,因为村里街道太窄,总不能一直在人家屁股后面跟着吧?我又问了一下路边的村民,他说,你们是从外地来的吧?我说是的,他说表演队从西边走,然后转到北边,你们可以从这街道里过去,在那里等着他们。嗯,还是多问好。
我们到了北边这个路口,这里路上已经围满了人,多数人站着,有人在楼上打开窗户看的,也有和我们一样骑着自行车过来看的。
我们站在路南边,这里有好几个老人坐着板凳,边等边聊天。听他们说话,那个老太太是这家的主人,这是一座很古老的房子了,好像我7、8岁的时候,我家的西屋就是用这样的泥砖垒的房子。墙面砖已经被岁月腐蚀的凸凹不平,一幅木头门上方镶嵌着一对铁环,那是用来敲击发出声音,有人来拜访,也可以是来关门用的。我说,门子下的那石墩多久没看到过了,叫什么来着?老太太说,那叫石墩,是支撑门的。还有过门嵌也不用了。(我们这里称过门嵌,有的称门槛。)
隔着门子可以看到里边是用青砖铺成的路面,有的早已被来回进出磨的起明发亮。想像着这古老的房子里还住着现代人,不知道是她舍不得搬走?穷家难舍?还是生活所迫?家境贫寒?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表演队的锣鼓声从远处传来,路边等着的人们,齐刷刷的朝西望去。这时已看见走在最前面挑着大旗的先头部队。看热闹的人们顿时来了精神,有的已掏出手机,准备拍摄,有的站到了路中央,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坐在路边板凳上的大叔大妈也坐不住了,纷纷站了起来,虽然说他们每年可能都看过,但是,每年和每年都不同,也是每年都会更精彩吧。
整体表演队是由一个个小的表演队组成的,走在最前面的,是由12个男壮力士手举长鞭组成,他们穿着统一的表演红服装,化着淡妆,一路走一路甩着啪啪的响声,看到有人举着手机在拍摄,他们还会尽兴的表演一段儿。
有锣鼓队,有街舞队,有扭秧歌队,有高跷队…最让人震撼的是,坐在高跷上的童男童女。他们大约也就5、6岁,6、7岁的样子,有个小男孩穿着古装,坐在大约有3米高的架子上,一动也不动,男孩的脸上也没有一点表情,如果不是看他眼睛眨了一下,真的很像个雕塑。5、6岁的年纪,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可是看见他们无奈的表情时,知道学这个,可能也是大人所迫吧。
后边几个小女孩大约8,9岁,她们每个人嘴里都吃个棒棒糖,也许是已经适应了这样的表演节目,面带微笑,和路两边看热闹的人挥手致意,那动作那眼神,再配上独特的高空坐姿,让人看了有喜有忧。
问路边的大妈,他们要去哪里表演?,大妈说他们要去白龙潭,离这里有二里地,到那里还要表演节目。那里支了好几口大铁锅,中午还管饭。哦,我们是没这个眼福了,看下表,已接近中午。我想,那场面应该很隆重的啊。
回来的时候总是感觉要比去的快,一路下坡,在路上,我们简单吃了点东西,补充了一下能量,加快了骑行速度,到家不到一点。
今年没有真正看他们表演,虽有点小遗憾,但所见所闻给我的印象却很深,是啊,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故事就蕴藏在每一次不经意的一段对话里,一次骑行中,即锻炼了身体,又增长了知识。
明年吧,期待明年二月二龙抬头的这一天,再去骑行阜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