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精明”这个词与“远见”在词源上是相关的。它意味着预见未来事件并为未来的需要作准备的能力。
理论如果不以事实为基础确实就会是空中楼阁。
科学的事实总是会有一个理论的成分,亦即一个符号的成分。
在所有伟大的唯理主义体系中,数学一直被看成是人类理性的骄傲——“清晰而明确的观念之领地”。
乌托邦的伟大使命就在于,它为可能性开拓了地盘以及反对当前现实事态的消极默认。正是符号思维克服了人的自然惰性,并赋予人以一种新的能力,一种善于不断更新人类世界的能力。
在人类历史中,国家的现有形式仍是文明进程中一个较晚的产物。
人的突出特征,人与不同的标志,既不是它的形而上学本性,也不是他的物理本性,而是人的劳作。正是这种劳作,正是这种人类活动的体系,规定和划定了“人性”的圆周。语言、神话、宗教、历史,都是这个圆的组成部分和各个扇面。
一种“人的哲学”一定是这样一种哲学:它能使我们洞见这些人类活动各自的基本结构,同时又能使我们把这些活动理解为一个有机整体。语言、艺术、神话、宗教绝不是互不相干的任意创造。它们是被一个共同的纽带结合在一起的。但是这个纽带不是一种实体的纽带,如在经院哲学中所想像和形容的那样,而是一种功能的纽带。
哲学不能满足于分析人类文化的诸个别形式,它寻求的是一个包括所有个别形式的普遍的综合的概括。
没有什么自然现象或人类生活现象不可以被作出一种神话的解释,然而,自然现象或人类生活现象不需要作这样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