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

我看见了今年的雪,不在这里。

是在六点多,我醒来,看见了那两张照片。

你的那里下雪了,一地的雪白,我没有看见雪花,我想应该还是比较细小的雨雪。这个时候,你站在雪里,替我看见落雪。

在这之前,我说,“ 什么时候会落雪呢,我想看看。”你说应该就这几天,其实去年的时候已经落雪了,今年晚了些许。

照片上,我有看见一些陌生的建筑。我想我可以不用去猜那些物体,只是仅仅通过你的角度,看见你的城市一角。

远处黎明的阳光还没有完全覆盖落雪。有一座建筑的玻璃反射些许阳光,零零散散的房间还亮着些许灯光。

长街的街面因为交通缘故,并没有被雪覆盖掉。我想你是站在天桥的一边,替我拍下落雪的场景。我看不见你,却看向你看向的地方。

而我的城市,阳光还是很好的,不过冷风也是会有的,所以并不显得那么温暖。我想你那里已经很冷了比起这里,是应该的。

昨晚,上完晚课后,已近夜里十点。还是一个人走过少有人的路,收到朋友的消息,只是简短回复了几条便没了下文。

路灯亮了,然后又灭掉,在我经过后,又重新亮了。耳机里的歌唱的舒缓,是新出的一首,却也让我在情景里怀念两年前。

我想,去落一场雪吧。在我看见你给我落雪的照片,我说,“看见了,谢谢你。”你告诉我,“没事儿,是答应你的嘛。”

谢谢你,替我看见落雪,在未近的初冬。


我试着将破碎的片段拼凑起来,

在一个初冬的夜晚时间变得缓慢。


走出房间,在空荡的街道,

路灯未熄,人群已经散去的街,

第一场雪,落在未醒未醉的情景里。


我用温暖的双手,

去碰触尚未及地的雪,

在下一刻,寒冷是温柔在融化。


夜里的长街留下了单行的脚印,

谁还记得黎明前却已经消融的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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