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脆弱性与反脆弱性的理论
第二十三章:切身利害:反脆弱性和牺牲他人的可选择性
二、空谈者的免费选择权
(三)频率的问题,或如何辩论才会失利
频率,即一个人有多少次是正确的,其实在现实世界中无关紧要,但这一点只有实践者而非空谈才能明白。
通常说来,脆弱性带来的有利因素很少(有时没有),而反脆弱性几乎不会带来任何不利因素。
在反脆弱性的情况下,你可能在很长时间内反复失败,但不会遭到很大的损失,只要碰巧做对一次就可以大赚,而在脆弱性的情况下,一次损失就可能让人一蹶不振。
赌脆弱性的崩溃,会给你带来反脆弱性。
创业家常常是错的,会犯很多错误,但他们是凸性的,所以,重要的是成功后能带来什么回报。
现实世界中的决策,也就是放手去做,属于泰勒斯式做法,而用言语去做预测,则是亚里士多德式做法。决策的一面带来的后果远大于另一面。
用托尼的话来说,愚蠢的人总是力图证明自己正确,而聪明的人则力图赚钱,或者,愚蠢的人只是力图赢得辩论,而聪明的人则寻求获利。换句话说就是,辩论失利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在大自然中,意见和预测根本无关紧要,生存才是最紧要的。
生物界是靠生存,而不是意见和“我曾预言”、“我曾告诉过你”等发展的。进化不喜欢“证实谬误”这种社会特有的通病。
从长远来看,社会和经济往往会以意外、突变和跳跃这些恶劣的方式完成进化。
不管观点对错,引导人们做了正确事情的人或团体才能幸存。
事实上,没有害处的错误想法也能生存。建立了错误的启发法,但是,在犯错时伤害很小的人也能生存。即使是“不理智”的行为,如果无害,也可能是好的行为。
我们的直觉会让我们对发生概率很小的危害做出过度反应,并对某一类错误的形态信以为真。
我们的使命就是,让我们不要信口雌黄。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