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做下头发,期间家长电话打来,说是他的姐夫准备转院到广福。
电吹风躁音很大,根本听不见他说些啥。于是转而微信语音,才是听了明白。
这位姐是家长同母异父的姐。平常联系不多,即使过年也还是在外边挣钱。平时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在村子里种些农作务,好在够勤快,家里也不缺衣少食。
大概在我们结婚的头一年,去认亲戚。结果听说唯一的儿子去温州找活后失去了联系,前后大致有二三年了。看到家长,知道有战友在温州的公安局,就像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家长带他去温州查了线索,总算有了音讯。儿子回来了,干劲更足了。于是跟随另一亲戚去上海的郊区开浴室。还好浴室的地点找的不错,赚了些钱回来。
儿子娶上了媳妇买上了车,孙女也生了几个。结果查出了癌症,一查就是晚期。
当地的医院判了他死刑。家里人瞒着他,他应是还有太多生的想望,听别人说这里的医院不错。
我不知该何劝解,辛苦的钱财在医院流水的的流出。难道,还能劝他不用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