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青鸾引途,白虎踏雪,朱雀焚天,玄武镇岳,应龙成云,九尾穫心,山海为正。
新塘游记 第一回 结草衔环
虎头山顶戏清鸾,凤凰窝中衔金芝。黄河洛水降甘霖,长江红日映丞祥。
——灵感画面——

——AI扩写——
话说天下名山大川,各有灵气所钟。岭南之地,有一处新塘,虽非通都大邑,却枕江望水,藏风聚气。这日天色未明,忽有霞光自东方漫起,如泼金洒玉,将整座古城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若有人立在高处俯瞰,便见那长江浩荡西来,至此放缓了脚步,江面阔如平湖。一轮红日恰从江心跃出,半沉半浮,似被江水托着、又似要将江水点燃。日光映着新塘的城墙楼阁,瓦楞间、檐角上、旗幡边,尽成暖金。城中的石板路还带着夜露的潮意,此刻也被照得泛起温润的光。
移目向西,却是另一番气象。黄河与洛水在此地不远处遥相呼应——当然,此处的黄河洛水并非中原那条,而是新塘当地人借古名命自家山川,取其祥瑞之意。两水交汇处,水汽蒸腾,化作淡淡的雨云。云层不厚,却恰恰好落下丝丝甘霖,细如牛毛,亮如银丝,落在水面便漾开一圈圈涟漪,落在岸边的芦苇与菖蒲上,便凝成滚圆的露珠。这雨来得巧,下得柔,仿佛不是从天而降,而是从地底升起、又被人间的清气托上了云端。
顺着两水交汇处往西望,有一座山拔地而起。此山形奇,山头巨石嶙峋,远远望去恰似一只伏地的猛虎,正昂首望着东方——当地人便唤它虎头山。山不算极高,却陡峭多崖,半山以上便常有云雾缠腰。此刻晨光初透,云海还未散尽,虎头山顶便如浮在白色的波涛之上。
就在那虎头山顶的云雾之间,忽见一道青影掠过。初时以为是飞鸟,再看时,却见那身影通体青碧,尾羽修长如练,翅尖带着淡金色的光泽——竟是一只青鸾。这鸾鸟不似凡禽,它的羽色并非单一,而是从靛青到湖绿渐变,每一片羽毛的边缘都像镶了极细的银线,在日光云影里闪闪烁烁。它在山顶盘旋了三圈,忽然收起翅膀,一头扎进云海,又猛地穿出,抖落一身水雾,发出清脆如铃的鸣叫。那叫声三两声,散在空谷里,惊动了山腰的松鼠,也惊动了更远处一株老梧桐上的精灵。
那株梧桐生在虎头山东南的一道矮岭上,枝干粗壮,怕是有几百年了。树冠如伞,遮出一片浓荫,最粗壮的三枝分叉处,搭着一座巢。说是巢,其实更像一座精巧的宫阁——用金丝银草编底,以五彩绒羽铺内,外缀着几颗莹润的灵石——原来是凤凰窝。
此刻巢中并非凤凰,而是一只玄鸟。它周身玄黑,只在头顶生了一小撮赤红色的冠羽,双目如紫晶,沉稳而机警。它微微低头,口中衔着一株灵芝,通体金色,芝盖层叠如祥云,芝柄上隐约有脉络流动,像是有琼浆在其中缓缓行走。这金芝竟然在微微发光,那光不烈不燥,温润如月华,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暖意,照得玄鸟黑色的羽毛也泛出琥珀色的光泽。
玄鸟轻摆了一下头,似乎舍不得放下这金芝,又似乎在犹豫该将它放在巢中何处。它歪着脑袋望了望虎头山顶那只还在嬉闹的青鸾,发出一声短促的低鸣——仿佛在说:“你只顾玩耍,却不肯来帮我结草衔环。”
虎头山顶的青鸾听见了,双翅一振,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朝梧桐树飞来。它飞得不急,一路还要翻几个跟头,时而侧身掠过云朵,将其撕成流苏状。待飞到梧桐近前,它并不落下来,只是悬停在半空,用翅膀尖轻轻碰了碰巢边的一根金丝草,又迅速躲开,像个淘气的孩子。玄鸟瞪了它一眼,嘴里的金芝险些滑落,赶紧噙紧了。青鸾这才收了玩心,缓缓落在巢沿上,歪着头去看那株金芝——金芝的光芒映在青鸾碧色的眼睛里,竟变成了两颗小小的金色星辰。
此时,东方的红日又升高了一些,光线从新塘古城一路铺过来,越过长江,越过两水,越过梧桐矮岭,一直照到虎头山顶。云海渐渐下沉,露出一道道山脊的轮廓,仿佛大地醒来了,正缓缓舒展开筋骨。
而新塘城中,此刻已有早起的商贩卸下门板,炊烟袅袅升起,与远处黄河洛水上空的甘霖雨雾连成一片。城楼最高处,一面杏黄旗在晨风里猎猎作响,旗上绣着两个大字——“新塘”。
这正是:
虎头山顶戏青鸾,凤凰窝中衔金芝。黄河洛水降甘霖,长江红日映新塘。
欲知新塘城中藏着何等秘聞?青鸾玄鸟又为何衔芝嬉戏?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