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秦南雀裴叙
简介:为博昭月郡主一笑,裴叙设计我落水。我如死狗一般被拖上岸时,听见郡主的嗔怪:「阿叙,她会生气的。」裴叙无所谓道:「哄哄就好了。」京城人人都知道,因为少时救命之恩,我痴恋裴叙。曾为了他顶撞父亲,也曾在他被冤入狱时,连夜奔袭三百里为他寻来证据……连裴叙自己都说。谁都有可能离开他,唯独我不会。落水时伤了脑袋,昏迷一天一夜醒来时。裴叙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瞧,我就说她不会有事。」他急匆匆离开,据说是要去赴郡主的约。父亲站在一旁,欲言又止。我有些茫然地收回视线:「父亲,那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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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一怔:「谁?」
我指着还未消失在院子的那个身影:「他,他是谁?瞧着怪无礼的。」
父亲沉默了片刻,脸上神情几番变化。
最后竟有些庆幸地吐了一口气:「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你好生休息,我请郎中来再为你看看。」
他快步出去,没一会儿便带着郎中回来了。
郎中替我把了脉,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下我受伤的后脑。
他拉着父亲出去,压低了声音。
「所有人都记得,唯独忘了裴世子?」
「是!」
「倒是也听说过有这种情况,但对令千金来说,无甚大碍,好生养着,可能过几天就想起来了,也可能这辈子都想不起来了。」
父亲转头看向我。
我迎着他的目光,朝他笑了笑。
父亲撇开头:「真要是想不起来,倒也是好事。」
……
我休养的这段时间,来看我的人不少。
夜里悄悄来的,却只有一个。
父亲副将的儿子,郑少白。
他翻过墙头,避开府中护卫稳稳落地,一抬头,却与院中的我对视个正着。
他身子一晃,差点左脚绊右脚。
「你来干什么?」
郑少白拍了拍弄脏的衣角,佯装镇定地看着我。
「怎么?我来不得?」
「听说你受伤了,我来看看你是不是装的。」
这人惯不会说话,常常三言两语就能惹人生气。
我也不太喜欢他。
瞪了他一眼转头就走。
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将我钉在原地。
「所以秦南雀,你就是装的吧?你还记得裴叙。」
我没想到第一个戳破我拙劣谎言的人,会是郑少白。
他说的没错。
我是装的。
装作忘记裴叙,忘记他带给我的伤害,忘记他曾践踏我的真心,以全自己最后的体面。
实际上,我记得清楚。
记得那天天气很好,我收到裴叙递来的信,心中欢喜,欣然赴约。
我精心打扮了许久,一路上甚至没敢走得太快,害怕弄乱头发。
可在看见池塘里飘着的,裴叙的外衣时,还是乱了分寸。
来不及多想,便跳下去救他。
岸边传来男女的笑声。
「你看,我就说,她一定会跳下去的。」
「阿叙,你太调皮了,不过谢谢你,我现在心情确实好多了。」
「快让人把她救上来,不然她该生气了。」
「没事,回头我哄哄她就行,南雀从不会生我的气。」
我被繁杂的衣裳缠住了手脚,没能第一时间浮出水面。
挣扎中,脑袋撞到了池壁的石头,阵阵晕眩。
当我如同死狗一样被拖上岸时,周围已经闻声赶来不少人。
他们看着我,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而我,衣衫尽湿,发髻妆容也全毁了。
我听见有人说:「秦南雀图什么呢?」
是啊,图什么呢?
看向不远处的裴叙。
他正费尽心思去哄昭月郡主开心。
而设计我落水,也只是为了博郡主一笑。
我终于明白,原来裴叙也可以是另一副样子。
会耐心陪女子逛灯会、游船,会想方设法哄人,会温声细语,而不是话中含刺。
对待的人不同,他的态度就不同。
而我,从不是他会特殊对待的人。
……
思绪回笼,我转身看着郑少白:「装的又如何?我的事,与郑公子有何关系?」
郑少白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何必对我有如此大的火气?」
我愣了愣,不说话了。
他似乎并未生气,只道:「听我父亲说,你十日后也要随秦将军一起去疆北了?」
「裴叙陪昭月郡主在城外避暑山庄小住,恐怕十天半个月内赶不回来……」
我打断了他的话。
「与我无关。」
裴叙心悦昭月郡主。
当初安定侯府卷入谋逆大案,裴叙作为世子,被押入大理寺。
坐在囚车上,百姓们朝他扔烂菜叶,用最恶毒的话咒骂他。
是昭月郡主坐马车路过,随口说了一句。
「案子尚未盖棺定论,裴世子今日便仍是侯府世子,诸位当全他体面。」
昭月郡主是宁王独女,身份尊贵。
且乐善好施,常在城门处搭棚施粥,百姓们也都愿意听她一言。
昭月郡主的一句话,便让裴叙倾心于她。
而那时我在做什么呢?
为侯府平反的证据被送往京城,途中被人拦截。
我带人去接应,带着证据九死一生赶回京城。
一天一夜,不眠不休。
马儿跑死在京城五十里之外。
我怕被人劫杀,装作流民,赤足披发一步步走到京城。
将证据送到了大理寺。
这些事裴叙都知道。
所以出狱之后的那段时间,他对我很好。
会拉着御医来为我医腿。
会想着法地为我找来新奇的玩意儿。
会给我读话本,陪我聊天说话。
只是没过几天,他的话里「昭月郡主」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
「她帮了我,我想谢谢她,南雀,我得给她寻个像样的礼物。」
「你说她会喜欢什么呢?」
我还没说话,他便自己先笑了:「罢了,这个问题也不该问你。」
「郡主知书达理,而你出身将门,喜欢舞刀弄枪,你们不一样的。」
不一样。
是,我与郡主不一样。
所以裴叙待我们的态度天差地别。
自从我落水醒来后,裴叙便没来秦府看过我。
我也很少想他了。
倒是想起了很久以前。
以前没有整日围着裴叙转的时候,我的人生也称得上鲜活。
我的父亲是虎威将军,我从小在马背上长大。
我会耍刀,会舞剑。
那些叔伯都说,我若是男子,怕是已在战场上建功立业了。
十二岁那年,我随父亲入京。
我的一切都与这里格格不入,京城贵女们私底下说我是怪胎,没人愿意与我亲近。
所以夜宴起火时,她们四处奔逃,也没人喊醒喝多了果酒趴在角落休息的我。
火势很大,等我被浓烟呛醒的时候,已经出不去了。
我听见大火吞噬房梁柱子的声音,隐约还听见父亲在外面着急地怒骂。
「呀,怎么还有一个人。」
模糊的视线里闯进来一个人,裴叙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
他不知道从哪搜来的毯子,用水淋湿了盖在我头上。
「跟我走,我知道这里还有个出口。」
我稀里糊涂地跟着他,动作慢了一步,小腿被落下来的烧红的木头砸到,差点摔在地上。
裴叙一把抓住了我。
「怎么这么麻烦。」他嫌弃地将我背起来,半拖半拽地把我带离了火场。
也许是当时年纪太小,也许是真的被大火吓坏了。
我看裴叙,就从此跟看别的人不同。
这几年我在他身上栽了不少跟头,惹了不少笑话。
都不曾醒悟。
一朝落水,那水似乎灌进了我的脑子里,把我那幽幽燃了许久的邪火也浇灭了。
想想便觉得,其实裴叙于我,也没那么重要了。
我整日待在房间,无聊了,便在院子里转转。
很久没碰过的刀剑还摆在原处。
父亲每日都命下人擦拭。
我摸了摸剑柄,正好被休沐回来的父亲看见。
「南雀?」他走过来,「可是想练练功夫了?」
对上他期盼的目光,我点了点头。
「好!」
父亲大笑:「为父新学了一套刀法,你若想学,我亲自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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